，正是数月之前他来接顾一铭奔赴一场奇迹之旅的地方。顾一铭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征兆，角不由得微微一翘。

    然后方晓说：“小顾，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顾一铭的嘴角立刻撇去了。他闷闷地回答：“记得。”

    “我说话算话。小顾，你得很好，现在到我了。我得好好准备一，”方晓侧看着他，显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你乖一，再等几个月好吗？”

    顾一铭沉默片刻，低声抱怨：“你在搪我。”

    “不是搪。”方晓犹豫了一，伸手将玫瑰接了过来，也抱在怀里，手竟觉得。捧的玻璃纸都被顾一铭给捂了。

    “我都收了，”方晓的声音绵绵的，仿佛了极大的退让，“就不许我矜持一吗？”

    “真的？”顾一铭有些怀疑。他还记得方晓的虚伪与狡猾。在他这里，方晓的信誉并不是很好。

    “真的，”方晓保证，“我会付定金的。你好好训练，嗯……打完选赛，我唱歌给你听。”

    “……你写的？”

    “我写的。”“写给我的？”

    “……写给你的。”

    “歌？”

    “……”

    什么全然信任，都在这儿等着呢。方晓抱着玫瑰，一边笑他幼稚，一边又觉得可，叹气：“写给你的，都是你的。”

    顾一铭飘飘然地了车，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方晓果然狡猾，这次谈判他什么一步的承诺都没能得到。想明白了这个，顾一铭却不知为什么，心里仍是飘着许多糖果气球，飞得又又快活。

    他经过大铁门时，发现门的超市已经开业了。“喜迎新”的横幅还没撤，大喇叭播放着应景的歌。它唱：

    “冬天已到尽，真是好的消息。慢慢也活络，听到一声啼。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第25章 Dawn

    选赛第二场设在二月中旬，元宵节当天。

    虽然比赛在即，刚放完假，训练基地人心却仍是浮躁的。李叶青过年回了四川，从家带来一整箱麻辣兔，见人就送，一时间基地里洋溢着乐的气氛。顾一铭作为室友，晚上回宿舍时更是得了三大盒不同辣度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