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秦韫抬起来，无神的双目，再见到那个推门的人之时，亮了起来。

    “小羽。”他似乎想笑，但是对上一脸冷漠的商羽，却发现不知应该如何笑。

    “陆总让我来和你谈谈。”

    “……”秦韫听到这话一愣，随即苦笑：“果然是睚眦必报，他非要彻底断了我的念。”虽然知陆栩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秦韫却不会拒绝商羽的接近。

    要知从他记起那些事，并且在商羽门拦对方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商羽好好谈过了。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即使知自己会遍鳞伤，秦韫也不会放过。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商羽垂眸：“我们这次说个清楚，以后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了。”

    秦韫摇：“这不可能，就算恒泰倒台了，就算我不得已回到本家，不会放弃你了。”

    商羽看向他，中一片的漠然似乎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何必，现在装痴已经太晚了，也没有人想要买你的账了。”

    “你果然记得。”秦韫前一亮。“小羽，你果然记得对不对！记得我们在一起过！”

    商羽叹气：“我不知你在执着些什么，只是那个喜过你的商羽已经死了。”他看着秦韫，中连恨都没有了，前尘往事如烟，既然他都已经重新来过，为什要让那些事困着他。“你很清楚的，毕竟是死在你的手，你睁睁看着，还笑他痴人说梦，不你。”

    秦韫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他苦笑：“现在想来，也许你不记得，会好一些。”

    “有什么区别呢？”商羽站在他的面前，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恐惧了，连谈起上辈，那刻骨铭心的恨都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记不记得，我们都没有可能。放弃吧秦韫，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秦韫攥了双手，声线都绷起来。“一可能都没有吗？”

    “没有。”不是他狠心绝，只是真的没有任何了，他能冷静的站到这个人面前，说明恨都没有了……连恨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去。

    “我知了……”秦韫仰，不想让商羽看到自己中的泪，也不想让泪来。“我不求你，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会远远的看着你的，这辈，我秦韫只认你商羽一人。”

    商羽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对方一，也不知怎么劝好，叹了一气，转毫不犹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