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草草

    殷存说得真实意，薛钰宁却不置可否，只是问：你这是在向我表白？

    是这个意思。他很直接。

    合着你俩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的语气谈不上温和，更不见有多么小鹿撞，朝一边歪，将挡在角的几缕发甩开。

    殷存问她：你在介意吗？

    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我爸还有兼职媒婆的好。她转，回中堂的方向，果该切好了，我们回去吧。

    没立即得到任何答复，还被敷衍过去，殷存却不着急，跟在她后。

    阿姨从厨房端两份果盘，在大殷手边放，再给薛老一盘。

    她刚要走，被拦住，那俩呢？

    薛钰宁和殷存从门槛迈来。

    听见薛老的问句，薛钰宁的脸上挂着份戏谑。虽然薛老有意撮合她与殷存，可她要是真这么容易，拿个果的机会就把殷存给扒了，薛老心里又过不去。

    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这个当爹的，被亲闺女成这样，实属难堪。

    看他们及时回来，衣衫整齐，他悄无声息地松气。

    目睹殷存坐，薛钰宁启：殷叔叔，爸，你们接着聊，我还有事，就不陪了。

    这回殷存可没借能再跟过来。

    反正无人拦她，说完不等薛老答应，薛钰宁挥挥手往外走。临转时，她回朝殷存笑，动作幅度清晰，还故意声，在场的人都能察觉。殷存只朝她眨，两位辈默不作声。

    沿着熟悉的抄手游廊去厢房，推开门，薛钰宁吓个大。

    牧微明正坐在她的小塌上翻书。

    她心有余悸地拍，转把门锁上，坐到他边，你什么时候来的，在我房间里多久了，我爸知吗，你不会是偷偷来的吧？

    一连串的提问，像审犯人。

    牧微明这手还在看书，那手摸到她腰上搂住，把她往怀里带，你问我这么多，我从哪个开始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