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现他对演戏一直很兴趣，却受到各原因的制约没能好好学习，这次在路上碰巧遇到，心血来带他去公司听了一堂课。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他偶尔去听听课呢？”

    “你决定就好。”沉默地听完她的话，齐燃面无表，声音平静，“这事没必要跟我报告，我们的约定里又没有要求你从此不和任何男友人往。”

    他生气的时候声音会越发平静，刘楚婳讪讪笑了两声，“对不起啦。”

    “这有什么好歉的。”他单手解开领的扣，觉得整个大脑嗡嗡作响，空气沉闷得让人无法呼。

    “别生气了。”她放了声音，“今天晚上给你好吃的好不好？”

    “都说了没必要跟我歉。”他有些失控地提了声音，呼变得重起来，“我没有生气，你也不用为了这事就来跟我报告，你带谁去了哪儿，去了什么，都不需要跟我歉。”

    一片沉默。

    刘楚婳疑惑地挑了挑眉，依然轻声：“我现在在开车，上就到家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好不好。”

    齐燃轻着气挂断了手机，他低扶住额，难以抑制地开始讨厌自己。

    刘楚婳打开门的时候整个房间异常的寂静，她走客厅，看到齐燃低坐在沙发上，没有看电影，也没有玩他的手机游戏，他的脖颈无力地垂去，刘海搭住额，像一只急需人安的小狼狗。

    她笑了笑，走到齐燃前蹲了来，仰着脸去看他的睛，“我家小少爷今天怎么心不好呀？”

    齐燃微微动了动，偏过躲开她的视线。

    刘楚婳却伸双手把他的脸掰了回来，“说好的亲密标准一直都没有给我，现在却说我跟谁往都不用跟你报告？你不怕我当真啊。”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拿开，“你可以当真，就算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也有自由和其他男朋友正常往的权利，更何况……”

    刘楚婳的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话，“小少爷的话酸味重得哟，我都闻到了。”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他又忍不住吼了起来。

    “啪”的一声，刘楚婳两只手重重拍上他的脸颊，她双弯如新月，“好好好，你没有生气，你是世界上最贴最善良最温柔的金主大人，时时刻刻谅着你包养的小女友的心，站在我这边考虑，给你一个大大的赞。”

    她一边说还一边重重以作调，皱起鼻抿着双，模样可得很。

    齐燃就觉得自己上一秒还是一个充满的气球，这一秒就被一针轻轻戳破，“啪”的一声，所有的气四散开来，消失无踪。

    他挥开她的手，想绷起一张严肃的脸，明显轻松来的表却怎么绷也绷不，“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