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哼唧了几声，也没哭多久，手指在尚哲书上指江山般地一通，跟着他爸爸念书的声音，嘴里“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嘀咕什么，过会儿累了，靠在尚哲上就睡着了。尚哲用纸巾给他泪鼻涕，把他放到床上让他睡个安稳。

    回到书房，他用余光瞅了瞅郑嘉言的脸，手肘砰砰他，嘻嘻哈哈地说：“生气呢？跟个小孩生什么气啊，你肚量也太小了吧。”

    “我能容忍你有儿这个事实，肚量已经够大了。”

    “……”尚哲想说什么，又没敢说。

    郑嘉言心知他有事瞒着自己，却又不好迫得太，只能叹了气，不计前嫌地拿起书接着帮他复习。尚哲也老实了，全程合，像个乖学生。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0，尚哲收拾了，把郑嘉言送到门：“路上小心。”

    郑嘉言看着他：“真不留我？”

    他的中映着光，短短几个字，是玩笑，也是蛊惑人心的劝诱，尚哲一个晃神，差就动摇了，他面上作镇定：“……再见，慢走。”

    郑嘉言也不求：“那我走了，你早睡，晚安。”

    “晚安。”

    尚哲关上门，靠在门后吁了气。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快速动着，他抹了把脸，心说自己真是没救了。

    第二天仍是如此，在郑嘉言的监督之，尚哲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第三天，也就是考试的前一天，外面着大雨，尚哲原本以为郑嘉言不会来了，但门铃还是准时响了起来。

    郑嘉言拄着一把黑的伞，雨顺着伞尖落到地上，看样雨势很大，从车库到尚哲家门，就这么几步路，他的脚还是都沾了。

    尚哲接过他的伞，立在门边：“来喝茶吧。”

    今天是要最后的重梳理，说真的，这几天让尚哲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边有个这那的大家盯着，要是考不好，可能就没脸回家见他。这觉有别扭，但他并不反。

    尚哲看着雨在窗上划的痕迹，心不在焉地转着笔。郑嘉言知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过犹不及，他谙这个理。

    果然，十钟的时候，尚哲没忍心把他赶到雨夜中。

    “咳，在这儿住吧。”他说。

    “好。”郑嘉言几不可察地勾了嘴角，如愿以偿。

    恰恰穿着那熊宝宝睡衣，团在大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尚哲让郑嘉言先去洗澡，然后从柜里给他翻换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