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了！”艾斯笑得毫无预兆。

    陈昱珩怔住。

    ……吃醋？

    一个机人，吃醋？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有什么好奇怪！你之前不是还说她对你有好吗？这叫鸟效应，明白吗！她每天跟着你，所以产生了鸟效应！吃个醋也是很正常的事啊，说明人工智能开始成了，变级了……”

    又扯到人工智能上了……

    艾斯说着说着就停不来了，开始在电话里谈阔论，畅想人工智能的各可能。

    陈昱珩疼，不想再听去，“我是问你解决办法。”

    “你哄哄她啊！”艾斯脱。

    哄？

    哄一个机人？

    陈昱珩觉得诡异得很，别说是哄机人，就是哄人……他也从来没哄过啊……

    “能用吗？”

    “肯定用！你看她为什么和那么好啊，还不是因为经常哄着她！送个小发卡呀，送个手机壳呀，女孩不都这么哄吗……”

    陈昱珩有郁闷：“发卡和手机壳都是的我的钱。”

    “噗……”

    隐忍的笑声，打着颤儿从电话那传过来。

    陈昱珩不用问也能想到艾斯此刻的戏谑模样，无意跟他计较，挂了电话，双手叉枕在脑后，静静的看着天板。

    哄哄……就能好吗？

    ……

    ——翌日。

    陈昱珩起床后，特意观察了顾安宝。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

    虽然仍然有些绪低落，但是不发呆了。她站在桌边，夹了两块方糖往里放，纤细的手指拿着银茶匙，慢慢搅动，一圈一圈，很认真的样。

    机人察觉到陈昱珩的目光，抬起看向他，很快缩脖，垂着抿了抿，将杯摆在他惯常坐的位置，转开始收拾客厅里散的衣。

    陈昱珩走过来坐，和往常一样快速掉了三明治和，然后盯着顾安宝忙碌的影看了一会儿，开：“有没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