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见着火的不是真人，这些围观者陆续散去。

    顾安宝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狼狈……

    上只穿着衣，大片的肌肤都变得焦黑，有些分……甚至已然烧穿了，了里面的金属层。

    顾安宝垂，伸手想捂住那些不堪的地方……

    陈昱珩不知从哪家店里拿了一张宽大的巾毯，他将顾安宝连带脚包住，声音颤抖的问：“你……觉怎么样？……还能说话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顾安宝的脸半掩在薄毯，她轻轻摇，“我没事……”说着话的同时，她单手揪着毯，遮住自己半边麻木的。

    她知，她现在很糟糕。

    那些被烧得焦黑斑驳的肤，毫无……更不要说，大半个都失去了知觉，应该是里层的线路被烧坏了。

    陈昱珩察觉到她的异常，抱起她往回走。

    他的步伐有些发虚，也不太稳……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酒的影响一时半刻消退不去。好在他们本来没有离开酒吧多远，陈昱珩来到停车的地方，把顾安宝抱去，自己也坐了去——

    车门车窗闭，再不会有人扰他们。

    陈昱珩伸手去拉毯，想要检查顾安宝的况，被顾安宝单手住，她声音细弱如蚊：“……别看我……”

    陈昱珩只觉得一颗心都要揪碎了。

    “让我看看哪里坏了，好吗……”他柔声问。

    顾安宝垂帘，喃喃：“很丑……”到底不再抵抗，松开了手，只将脸扭向一侧，似是不敢看自己的。

    陈昱珩把毯拉来……

    顾安宝的，大片的焦黑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半边手臂的肤都已经烧化了，金属板层的线路似乎受到了影响，手臂彻底失灵，以不自然的姿势垂落着。

    陈昱珩看在里，的气。

    他低声：“别怕，会修好的……”

    “嗯。”她慢慢把毯拉回来，盖住自己的，“我没事……”

    反正，她并不会觉得疼，她只是……只是很失落，又或者可以说，是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