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名录！”

    艾斯：“……”

    室，两人都久久没有说话，诡异的静。

    好半天，艾斯才慢慢开了：“只有一个办法……”

    陈昱珩冷然看着他，等待答案。

    “电信息虽然被删除了，但是传统的纸质病例肯定留有存档和备份，只要去一趟医院的档案库，就能拿到相应时间段的所有病例明细，但是……但是……”艾斯有些忐忑的瞄了陈昱珩一，“医院住院一天接收的病人平均能达到两千人次，我清空了两周的病例资料，也就是说……我们至少需要调取近三万份病历资料。”

    艾斯心在腹诽：所以，你到底想什么？三万份啊，难不成你要挨个看吗？！

    “我需要一些筛选。”陈昱珩丝毫没有被这个数字吓到，“只调取女病患的资料，筛除中老年人和十岁以幼儿。”

    艾斯光听就觉得疼，“纸质资料不比电信息的便捷，筛选是需要人工劳力的……而且那里的档案资料是照科室类别和日期时间存放，不分别，也不会照年龄去排序……”

    不像在电脑上，随便几键去，就能筛选自己想要的信息。

    纸质资料有太多的不方便，平时日常生活中很少会用到，几乎，可以算是被时代淘汰了。

    就算叫人过来每天什么都不，光筛选病例，一天筛选三百份，十个人也要足足十天才能完……

    陈昱珩的的手指微微曲起，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艾斯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扶手，他每敲一，心就颤一……

    妈！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好恐怖！

    “人工检索的效率太低，而且……容易差错。”陈昱珩沉默半晌后开了，“两边都想想办法吧，你安排个技术员试试看能不能把删空的信息找回来，我去找几个人检索纸质版的病例信息。”

    “为、为什么啊？”艾斯实在太费解了，“你要那玩意嘛啊……”

    陈昱珩垂眸，神肃然如霜，“我怀疑，阮阮不是人工智能……她或许，是裴黎君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