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转看周嘉木：“周总，要不然你先一个人走走！”

    周嘉木看着叶飞，忽然上前一步，笑着问：“小飞，你还认不认识我？”

    叶飞一如既往地面无表，也没朝他看。

    周嘉木倒也不在意，笑着转对江晴：“你们认识？”

    江晴不答反问：“你认识小飞？”

    周嘉木笑：“他是吴老师的外孙，不过上次见到已经是四五年前了，那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小孩，要不是他的行为提醒我，我差没认来。”

    江晴想起来，周嘉木也是吴老师的学生，还在吴老师丈夫的药店里打过工，当年受过很多照顾，认识叶飞叶铮兄弟再正常不过。

    叶飞终于转看他，但也只看了一，又固执地继续把手中的袋往江晴跟前递。

    周嘉木看到那装着两个塑料瓶的袋，明白过来：“他是要你跟他一起捡瓶？”

    江晴，顺手接过了袋。

    周嘉木笑：“反正没事，一起帮他捡吧。”

    叶飞转过走在前面，两个人跟在他后。

    周嘉木问：“小飞，你哥哥呢？”

    叶飞自然是不会回答的。

    江晴不动声地问：“你和叶铮熟识？”

    周嘉木摇：“熟识算不上，我初中那会儿在他们外公的药店打工，他放暑假来云泽，经常在药店玩儿，就认识了。不过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叶飞都还没生呢！再后来其实就见过一次，是五年前吧，吴老师女儿女婿车祸过世，两兄弟回了云泽，我来云泽差听到消息，顺探望吴老师，就见到了大后的叶铮，也是那时候才知他还有个叶飞这样的弟弟。”说着笑了笑，，“他们还是每年暑假都来这里啊！”

    江晴：“不是暑假，他们兄弟俩一直在这里生活。”

    周嘉木似乎很惊讶，转蹙眉问：“你说叶铮和叶飞一直在云泽生活？”

    江晴转指了远的救生站：“叶铮是浴场的救生员。”

    周嘉木面愕然，语气更加不可思议：“救生员？”

    说曹曹就到，穿着救生员工作T恤的叶铮，正在前面十几米巡视，叶飞看到他后，蹭蹭跑过去：“哥哥！”

    叶铮转被他撞了个满怀，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笑问：“不是捡瓶么？怎么一个都没捡到？”

    叶飞转往后一指，叶铮便看到了江晴，以及她边的男人。

    周嘉木已经率先走上去：“叶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