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过吗？所以混淆了记忆。又或者说，半年没见，她在跟他开玩笑，故意逗他玩儿。

    “你故意想跟我吵架是吧？”宋萤萤偏过看向窗外，“你是不是很嫌弃我啊！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可以不用来的，没人非你过来接我。”

    她的声音低了去，整个人的气场好像也跟着跌落谷底，刚才脸上的那鲜活和生气，都被颓丧和低落取代，像一朵焉了的，看着可怜。

    季雨泽不是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格，也没办法言语尖锐刺伤别人，原本还想和她提一提童闻君，看着她的模样也问不了。

    “没有故意想和你吵架，”他叹了气，“吃过晚饭了吗？”

    “在飞机上吃过了。”

    “那我直接送你回家。”

    宋萤萤，也不看他，“谢谢。”

    到了目的地，季雨泽帮着把她的行李箱拎来，一路送到她家门，“今天好好休息。”

    宋萤萤拽着行李箱把手，抬望着他。

    那神叫人怎么说呢，好似带着所有想说却没有说的话，勾起你所有的探索和好奇心，然后把人拖拽不见底的潭中去。

    宋萤萤张了张，言又止。

    “怎么了？”季雨泽心中的疑惑越积越。

    她摇了摇，“今天谢谢你了，没耽误你工作吧？”

    “没事，我这几天不忙。”

    “那我去了，房间半年没有收拾过了，就不请你去坐了，回去路上小心。”

    “……晚安。”季雨泽和她告别。

    宋萤萤朝他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他站在原地稍微愣了一会儿，才转离开。

    电梯里，他望着不断动的楼层数开始走神。

    也许，他今天的确不该答应来接她，心中原本的疑惑没有解决，反而添了更多问题，缠绕不清，扰人思绪。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索了一“记忆混”“记忆错位”相关的信息。

    今天的宋萤萤真的很奇怪，说的话奇怪，看他的神也奇怪。如果说是把他当成了别人，可她说的每一句话，看过来的每一个神，又是真真切切对着他的，但如果她今天所有绪的产生对象是他，她言语中提及的事，又实在是与他无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