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懂事，照吩咐逐个问候过各家辈，站在正中娴熟的拉了首曲。

    倘若林故照那模样大，现在肯定五讲四、品学兼优，是人中完人。

    大概是造化不允许这么完的人存在，中毕业，他就义无反顾的朝邪路踏上去，从此步时时刻刻想犯罪的渊。记忆中的林故，就那样消失了。

    姜期差忘记，林故以前是多么完无瑕的人。

    幸好，那样的林故快要回来了。

    乐这玩意，只要疏忽了，再拿起时肯定会生涩。

    林故没有冒险选太难的曲，思来想去，选了首小提琴版的《致丽丝》，献给自己喜的姑娘。

    莫黎黎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音乐造诣停留在初中认五线谱的准。

    即使如此，她能品这首曲的温柔，悦耳动听。

    兴许是太好听了，惹得莫黎黎不想考虑林故为什么会小提琴这件事，也不愿意追问他怎么穿着这样。

    他怎么变了个人呢？莫黎黎缩回目光，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林故没有变，他始终都好净，净的如同初见时。

    他睫上落过的雪，肩膀上载过的月光。那晚温柔的歌声，还有今天舒缓的琴音。

    林故拉完整首曲，把小提琴放到旁边。许久没练技术果然退步许多，没有琴托差撑不住小提琴。

    他站在莫黎黎旁边，端过她面前的那份排，“凉了，我给你换一份。”

    “不要。”莫黎黎小声说着，用餐刀压住盘，抬看他，底混仓皇，漂泊无依。

    “别怕，我在这里。”林故没有再去动她的餐盘，扶住莫黎黎的脖颈，低碰了她的前额。

    再靠近，仿佛就能够吻上。

    莫黎黎微启，红的沾着，勾引林故的视线。

    可是林故知，现在的自己没资格亲过去。

    他坐在莫黎黎旁边，侍者适时的送上他的。

    林故仔细的把整块排切成合大小，把莫黎黎那份换过来，替她倒上醇香的红酒。

    “喝一吧，”灯光照来，林故偏过，半张脸没黑暗中，“醉了，就当是一场梦。”

    梦吗？莫黎黎捧起酒杯，像幼猫喝似的小小吞去。

    要是可以选择，她愿自己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