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没拆过封，崭新的一线大牌，最新款。她底闪过丝诧异。

    余兮兮嘴里着糖，腮帮鼓起，“送你的，抵未来几天的房租。”

    周易笑，“算盘的。”

    余兮兮这次没再回话，叼着糖，继续专心致志地逗那荷兰猪。

    大概是因为，六年前她欠了黑风一条命，所以从那以后，她真的很怕再欠人什么。尤其是，还不起的东西。

    *

    收拾完一切，余兮兮开车载着周易直奔MIiu Z。漆黑夜幕，镶满钻的法拉利惹而招摇，刚一停稳，立刻就有殷勤周到的泊车司机迎上来。

    她随手把车钥匙扔过去，拿手机，在微信群里敲字：到了。

    帅气英秀的服务生拉开大门，DJ嗨曲的音乐声传，浮光掠影，觥筹错。场中形形的年轻男女，人影晃动。

    周易环顾四周，“你说有人包场？”

    “嗯。”

    “谁这么大方？”

    余兮兮在吧台旁边随便找个位置坐定，要了两杯尾酒，然后才摇摇，“不太清楚。”

    周易差儿给她呛死，沉声说：“这都没清楚还来玩儿？”

    余兮兮吃了块果，“唔，很重要吗？”

    “缺心儿。”

    “嘻嘻。”

    调酒师很快调好两杯玛格丽特，余兮兮接过来，一杯递给周易，然后抿了一自己杯里的酒，表满意：“手艺还不错。”

    话刚说完，几个端着酒杯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周易瞥见了，挑挑眉，“你朋友？”

    “……”余兮兮转，那两人容貌英俊却很是面生，应该是来搭讪的。她脸淡淡地摆了摆手，两人识趣，目光一转寻找其它目标。

    周易淡声，“到酒吧里来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以约炮为目的。”

    “也有纯粹来凑闹的。”

    说完，余兮兮拇指一翘，指自己：“我啊，我就不约。”说完又喝了一酒，抱憾的语气，“主要没看得上的。”

    周易说：“之前追你那些，我看不都好的么。”

    余兮兮摇，尖尖的指甲盖儿敲那玻璃杯，“得了吧，不是我的菜。我喜什么类型你又不是不知，可惜啊，现在那男的太少了，走大街上一瞧，一儿的娘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夜漫漫，打发时间。没过多久，周易的目光再次看向余兮兮后。

    她狐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