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珊指关节发白，片刻，终于爆发：“我家里是个什么况你知么？你什么都不知！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来指责我？儿是我的，天底没人比我更他！”

    话说一半儿，女人开始泪，双红得吓人，“你以为我不想离婚么，你以为我想这样熬么，我真的没办法……他说如果我敢离婚，敢跑，他就把我爸妈杀了，你让我怎么办？我知他不是说说而已，他得来，他什么都得来……”

    话听完，余兮兮沉默，微垂着眸若有所思。

    良久，她定定看向对面泣不成声的女人，嗓音压低：“陈珊，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女人声音发颤，“什么话？”

    “你丈夫是不是毒？”

    “……”陈珊一僵，眸光意识躲避她的。

    余兮兮沉声：“你跟我说实话，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你相信我，只要你说实话，我能保证你和小超的安全。”

    周围霎时静去。

    片刻后，陈珊一气，摇否认。

    “……”余兮兮闭，咬了咬牙，手指发狠眉心。

    女人接着便站起了，平静，“很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这么关心小超。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接着找工作，得回去了。”说完便准备走。

    “你在找工作？”

    “……是。”

    余兮兮静了静，然后翻纸笔写了串号码，递给陈珊，目光淡而冷，“我有个朋友的店在招人，打给她，就说你认识余兮兮。”说完再不多留，拿起包，也不回地走人了。

    纸上字娟秀，是一串手机号和俩汉字儿：周易。

    *

    今晚过雨，半夜时，月亮竟半张脸来。

    余兮兮半宿没睡着，在床上抱着枕来去，心里空空的。

    细细一想，秦峥回队已一个多月了。

    她惘惘地静了会儿，忽然举起手机，摁亮，在百度地图里搜索路线：云城——石川峡。

    *

    队里，连级以上的就有单独宿舍，午休时间，毒太火辣辣地炙烤大地，驻地空旷安静，打去瞧训练场，只有三五个卫生的兵。

    窗帘拉得严实，秦峥支起一条坐床上烟，背靠墙，白烟雾在双间吞吐。起伏，硕的肌油亮一层光，汗涔涔的，的发梢也往淌儿，顺着刚毅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