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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世事无常。后来，余卫国甩了她一掌；再后来，啸天和逐日因为她的失误药中毒……

    “……”余兮兮沉默看着窗外，窗没关，微凉的山风温柔来，带着丝丝泥土味儿。自然的，清新的，闻不到任何工业痕迹。

    “没什么事。”她：“对了，啸天和逐日的况怎么样？”

    办公室里，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站在窗边儿烟，材健硕，相貌周正，青白的烟雾在间吞吐。

    这孩一贯单纯善良，心儿实在。余兮兮有些无奈，说：“这事怎么也怪不到罗队上。你想，当时现场有那么多领导，我一个实习医师带犬只已经不符规定了，他再不理我，整个基地都得倒霉。”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放心吧，那俩防暴犬已经没大碍了。”李成说着又叹了气，有些愤然，“这事儿罗队也太草率了，什么都没查清楚，居然就让你……”

    李成的声音从听筒传，像是松了气，：“谢天谢地。余医生，你总算接电话了。”

    那静了半天，终于迟疑地问一句：“余医生，秦营现在在石川峡，我联系不上。要不，咱想办法，托人跟他说一声？”

    利害关系分析了，但李成还是想不通，只：“无论如何，你平时的工作况大家都有目共睹，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误会！”

    她苦笑，“谢谢你相信我。”

    好在……

    正神游天外，背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原来是这样。”李成嘀咕着，又关切地问：“那你还好吧？”

    睡在驻地，听着军歌，她忽然就想起了山狼，啸天，逐日，想起军犬兵李成黝黑憨厚的脸，想起之前在基地工作的短短两个月。那些日，她挣脱了余卫国的束缚，远离了那个由富二代组成的朋友圈，从事喜的职业，满怀，努力上，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余兮兮回魂儿，撑拿包，费力掏了半天才拿来。一看来电显示：李成同志。

    “……你之前给我打过？”

    这一刻，她的心忽然就静来。

    短短几天，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工作，从云端跌落，摔了泥地。

    闻言，余兮兮脸微沉，想也不想便：“不必了。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他知。”

    暮中，一栋办公楼矗立在宿舍区和医院的左前方。四层的楼房，占地面积不大，外观老旧，墙面斑驳，遍布大片大片爬墙虎，看上去，很有些年了。

    “啊？为什么啊？”

    “对啊。从昨儿晚上就开始打了，一直没人接，我还以为你什么事儿了呢！”

    *

    “不为什么。”余兮兮淡淡的，换另一只手拿手机，“总之你听我的就好。”

    她皱眉，别过用力清了清嗓，然后才接起：“喂，小李同志？”

    还有这个地方能躲。

    拂晓大队成立多年，期间，驻地搬迁三次，最终落脚在石川峡这个小县城，扎。

    余兮兮抱歉：“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没看手机。”

    见她态度决，李成也不好再多言，只嗫嚅了，：“那，好吧。”

纪律，服从命令是天职，条令条例要牢记……”

    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响起，略急促，然后，一个年轻士兵站在门声喊：“报告！方队，秦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