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吴桥突然有好奇，他开问，“那个，谈衍……”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没有答应你，你会怎么呢？”

    “我？”谈衍笑了，“我会等你五年。”

    “……”吴桥心里其实有失落，因为谈衍只肯等他五年，五年是人生中很小的一分，之后谈衍就要追求别人去了……同时吴桥又骂自己矫，谈衍肯等五年还不够么？五年也是一段漫时光，他还想浪费别人多少的时间？谁也没有资格说别人的五年无足轻重。最后，复杂的绪全都转变成庆幸——幸好，没有拖得太久就明白了自己那份心意，这让自己没有错过谈衍，谈衍也没因此虚耗大好年华。

    “怎么了？”谈衍问。

    “没。”

    “五年之后，我继续等。”谈衍又说，“再等一个五年。然后，再一个五年，再一个五年……第四个五年，第五个五年……就一直等去。”

    “……”吴桥心里又被震撼了。有一弦又被猛地拨了一，撩得周围空气都震动了起来。他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直等。”谈衍说，“所以我曾打算以五年为单位，每过五年就重新开始计数了。”

    “……”

    “我想……这样，每次重新开始，就会有盼，会想，这次会不会有结果？也许这次就成了呢——不会像第一百零一年、第一百零二年听起来那般令人绝望。”

    “谈衍……”奇怪，明明是没发生的事，吴桥却还是心疼得没办法呼，他地叹了气，“何苦？”

    放弃没希望的，才是成熟的吧。

    “你知么吴桥。”谈衍又说，“我呢，在决定自己的目标之前是不会举枪的，只要决定目标就不会再改变什么。”

    “嗯？”

    “我会看准我的目标，然后才会举起武。瞄准一个目标，却又觉得不好，更换对象的事，我还没有过。在我的睛里看来，那样才是挥霍时间。”

    “……”

    “我的枪上只有一个准星而已，所以，我每一发弹只有一个终。”

    “……”吴桥叹了气，“你还真是固执。”

    “可能吧。”谈衍想了一想，“而且，在我看来，当一个人，和当一名军人是一样的——的行事、漂亮的话语都不是重要的，唯一能证明你心意的是一辈的忠诚。”

    “谈衍，我，我……在这两方面，不会比你差的。”

    谈衍笑了一声：“那就好。”

    吴桥别扭了，岔开了话题：“鸦九摸龙渊，龙渊不反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