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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安胎药是南烈国特意贡来的，主要是寿胎草，对安神保胎有奇效，太医院又添了黄芩、人参、当归等，都是珍贵的药材。

    锦燕的兰贵妃，同样怀有，她昨日去太医院吵着讨药，被闻讯赶去的煌夜毫不客气地打发走了，并旨所剩的寿胎草，都赐与柯卫卿一人用。

    柯卫卿却一也不领，而且看他脸发白、额角沁汗的样，就知他有恙，却还撑着不服药！

    「罪臣不敢……这也是罪臣的骨。」柯卫卿忍住咳嗽的冲动，略显吃力地答。

    「你还知自己是个罪之，也还清楚谁才是你的主！」淳于煌夜怒气冲冲地走到龙塌前，扳住他的肩，直视他的睛，「那就不要再三违抗朕的旨意，否则，朕也会把你打大牢，和那些叛贼们一起听候问斩。」

    「皇上，您答应过我的，不会灭我的族人……」柯卫卿的声音透焦灼，「罪魁祸首是我，背叛您的人……也是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柯卫卿！你竟敢撞朕！」淳于煌夜扣住他的脸，才发现得厉害，再一摸他的额，也是一样的手，难怪他的脸如此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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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意！」淳于煌夜怒叫，「拿药来！」

    「是、是，皇上！」李德意吓得不轻，生怕一刻脑袋就搬家了，忙去把案端来。

    淳于煌夜一手牢牢扣住柯卫卿的颌，另一手端起留有余温的金药碗，就把汤药往他嘴里。

    「咕……呜……！」那黑乎乎，墨酽酽的药，带着一扑鼻的苦腥气味，一堵住了柯卫卿的咙，他难受得连吞带咽，烈的窒息夹杂着恶心，猛地翻涌上，他很想呕吐来，但是煌夜不准，五指暴扣之，他连合拢嘴都不到。

    「咳、咳咳！」直到碗底一滴不剩才被放开，柯卫卿已经是双腮疼，那里还留发红的指痕。

    「稳婆，这两日他的胎动如何？」淳于煌夜丢金药碗，问早就跪在一旁打颤的老女。

    稳婆和一般的女不同，她们只贴照顾怀有龙胎的贵妃娘娘们，年纪大、资格老，大多一辈都在这事，因此对照顾妇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