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煌夜。

    而煌夜明明已经脱险，却还是折回去救他，让卫卿动得无法言语。

    两人倒在浅滩上时，卫卿推了推煌夜，却发现他脸惨白，双目闭，已然昏死过去！

    「殿！」卫卿急坏了，不少乌鸦在河滩上方盘旋，会暴他们的位置，他四张望，看到不远有一个窟窿，立即背起煌夜，走向山。

    山非常狭小，像是山石塌方后留的窟窿，仅容两人勉藏，朱雀河涨时，恐怕还会被淹没，不过幸运的是，石上淌着清澈的泉。

    卫卿扶煌夜躺以后，脱外衣，拧，拭煌夜的脸孔、发。毫无血的面颊，犹如白玉一般冰冷，卫卿见这样不是办法，便斗胆地卸他的铠甲，拉开被割裂的袖袍、亵衣，受伤的右臂。伤很，可以看到鲜血不断从里。

    卫卿当即了眶，努力着鼻，不让泪掉来，当务之急不是哭，而是给煌夜疗伤。

    卫卿没学过医，但一直照顾着匹，尤其是弱带伤的老，日一久，自然学会了辨识哪几野草，可以疗伤止血。

    卫卿撕一整片衣袖，把它拧成绳状捆扎在煌夜的伤上方，止住血。接着就忙着去挖草药了，所幸这一带土沃，树林茂密，卫卿从山的另一边绕上去，怕被刺客发现，钻了低矮的荆棘林。

    虽然爬得手脚破，额伤，但总算找齐了需要的药草，卫卿脚不沾地跑回山崖。

    煌夜依旧昏迷不醒，卫卿找来两块石，把仙鹤草、蒲黄等药草放一起，来回碾碎，仔细捣，也许是太着急了，他一边碾药，一边在哭，泪怎么也止不住。

    「呜呜……」卫卿以前没少挨打，可是他都能忍住，不一滴泪，现在却哭得柔百转，嗓都哑了。

    等药草终于变成了稠的绿，他用手背了的脸孔，爬到煌夜边，给他的伤上药。

    「唔……！」也许是疼痛，煌夜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卫卿靠近，对着伤小心着，把手心里的草药全敷上后，再撕一条衣袖，一层层地包好，轻柔地扎。

    卫卿赤着上半，上沾着血迹、淤泥和草屑，就像历经磨难，被人遗弃的小狗般，忧心忡忡地趴在煌夜边。伤敷上药以后，煌夜的脸开始好转，呼也平稳了，可为什么还不醒来？

    「九殿……」卫卿伸手，微微发颤地摸着煌夜的脸孔，已经是秋天了，河很冷，煌夜上一直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