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吉祥果，酥油角，蹄糕，你还要吃什么？」永麟跟变戏法似的，手里捧着好几个油纸袋，香的、甜的、辣的、脆的，真是一样不缺。

    「够了，这些都吃不完。」柯卫卿连忙说。

    「你别和我客气，我今日可是拿了一包银来，什么都可以买。」永麟一笑，眉弯弯，俊气又温柔。

    「殿，我真吃不那么多啦！」柯卫卿两手抱着满满的吃，憨地笑着。

    「那好吧。」永麟这才心满意足地盯着柯卫卿的脸，虽然肤依旧白皙，但是人瘦了些。

    不知九哥是怎么想的，都三年了，还是没把小不调回东，他是打算让小不一直些晒药、站岗的苦力活吗？

    明明是太殿的带刀侍卫，却在城门监守礼车，与其让人轻视小不，还不如把他调去自己的扶月当差，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风日晒了一上午，还吃不上一饭。

    「多谢殿。」柯卫卿躬。

    「谢什么，走，我带你去看唱大戏。从酒馆的二楼望去，可以瞧得很清楚，顺便喝碗酒，歇歇脚。」

    不等柯卫卿表态，永麟便推着他的肩往前行了，和那些踩着跷，扮着神仙，又唱又的杂耍们一起，混了人山人海的街市中。

    ※　※　※

    当。随着教坊司的鼎钟一声敲响，笙歌丝竹，鼓乐齐鸣，在这喜庆的乐曲中，先前贺寿的近千人，依次席，享受皇帝钦赐的御宴。

    八百张红木桌在永和殿层层摆开，就连外边也放满了，大红灯悬半空，有乐师奏表演，烟波浩渺，果香四溢，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七彩丝，八宝鸭，清蒸鲈鱼等六十二珍馐，分作五不断地摆上席案，中间还穿有心、果。人人面带微笑，请菜敬酒，好不快活。

    然而就在这杯觥错、歌舞升平之时，有一放肆的笑声，突兀地横在清雅的乐曲当中。

    正与孙皇后互相赠酒的淳于炆，顿不满，他循声望去，玉阶有一张紫檀木桌，比其他的桌都要大，放的酒菜肴也更多。

    而席之人，却是一名大耳的中年男，他左右陪坐着的不是大臣，而是两名如似玉的廷舞姬。

    男显然已经喝醉了，抱着舞姬又是亲又是摸，纱裙都已经摞到了大上，实在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