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盖在了柯卫卿的上。

    「嗯？」前一片火红，柯卫卿一怔，指尖便摸上那光洁的缎纱，拉了来。视线对上煌夜灼灼的眸，只见他得逞般地大笑，「是给朕最好的贺礼！」

    柯卫卿顿时满面红霞，莞尔一笑，皇上是拿他开玩笑呢。

    煌夜接着便让李德意取锦垫赐给柯卫卿，让他坐在宝座之，两人一同欣赏烟火，还天南地北地说了很多很多话。

    不觉到了黎明时分，烟火的薄雾早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黎明最耀的晨曦。

    「卫卿，你去歇息吧，晚些时候，朕会再召见你。」煌夜注视着柯卫卿疲倦的脸孔，说。

    「是，陛。」柯卫卿在李德意的陪同跪安，退了登月楼。

    煌夜给柯卫卿安排了新的住，离不远不近，叫甘泉。顾名思义，有一座天然温泉浴池。

    主楼是一栋两层的室，后方园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浴池，名为「凤仪」，如今白雪皑皑，雾蒸腾，景非常。

    「小王爷，常用此汤沐浴，可健骨、祛除百病。是皇上特别赐给您的。」李德意一边介绍，一边还召来一班太监女，分列两旁，共十二人。

    「这几个才是专门伺候您的，您有事就尽吩咐。」

    「不用了，公公。」柯卫卿早已习惯一人起居，围着那么多人，还要看他洗澡，反而很不自在。

    李德意并不勉，让他们暂且退，带着柯卫卿上二楼。这是一间可望见院浴池的寝室，红木家俱，陈设致，但不浮夸。有不少笔墨放在书案上。

    「那才就不打扰，先退了，您好生歇着吧。」柯卫卿的行已经放在床前的矮几上，还多了一些新的衣、鞋袜。

    「嗯，谢谢李公公。」柯卫卿很累了，为了能赶在煌夜的寿宴前回来，这两个月，几乎都没有好好合过。

    不今日之重逢有多兴奋，他都很快被重的倦意给吞没。没能仔细查看这间屋有多致，便倒在床里睡了。

    第二十章

    虽然寒冷异常，但天气却很好，碧空如洗，光灿烂，照得院的白雪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