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认真地，「甘泉离这里也不远。」

    「这个……」

    「我想皇上会明白的。」柯卫卿拿起饭碗，夹了几素菜，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呢。

    皇上恐怕会很生气吧……李德意想说，又觉得柯卫卿不会听自己的，只好任由他这么了。

    到了夜晚，皇上与两位宰辅大臣议事结束后，摆驾回到寝，发现柯卫卿已经不在了，便传了李德意问话。

    李德意战战兢兢地说，小王爷持要回去，他实在留不住，要不，他再去请他来？

    「罢了。」没想到煌夜就此作罢，低沉地，「他留在甘泉也好。」

    「那今晚要叫哪位娘娘……？」

    「谁也不召，朕要批阅奏章。」

    「才遵旨。」看来，皇上今夜又要睡在御书房了，李德意心想着，赶张罗去了。

    煌夜坐在龙床上，随手抓起锦被，那上仍留有柯卫卿上的馨香。

    如果他还躺在这儿，恐怕今晚又是……！煌夜叹了一气，从来不知自己的望是如此烈，好像怎么要，都无法满足似的，连自己都有些吓到。

    在柯卫卿完全康复之前，他只能行忍耐着了，否则会伤到他。放锦被，煌夜站了起来，也不回地离开了空落落的寝。

    ※　※　※

    尽巍峨的檐仍结着冰凌，但人们都明显觉到初的降临。空气里，已不是寒风料峭，让人冷得直跺脚了。

    今日是二月初一的早朝，上至亲王、郡王、一品大臣、达五品官员、武士，都要随朝觐见。

    「大人，请。」

    宽可跑的殿前广场上，都是着官服的大员，而赵国维犹如被众星拱月一般的，推至最前一位，他带领着大家有条不紊地步上玉石台阶。

    柯卫卿着藏青绢布甲，腰佩短剑，脚上是蓝布靴，眉清目秀之，这一武士装束，显得更加英俊潇洒。

    有大臣不时斜偷瞧他，这就是皇帝的男？相是很沉鱼落雁，但到底是男人，哪里比得上后的娘娘们，那么妩媚艳丽，不懂皇帝怎么会看上他的？也许是一时贪玩罢了。

    厌烦了女，就玩玩男，这在大燕后，也不罕见。

    柯贤也在队列当中，只不过他是正三品的郡王，因此要走在前，他没有回看柯卫卿，即便是知他也上朝来了。

    「这……」

    「柯卫卿，来听旨。」煌夜的声音透彻朝堂，犹如洪钟。

    站立在最末一排的柯卫卿，不由得站来，他还没有带兵的经验，但是曾经孤剿杀过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