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罪名，任选一条，都是让柯卫卿吃不了兜着走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获胜归朝，现在恐怕已经直接送到刑置了。大燕的军法向来严苛，一是一，二是二，什么也耽误不得，从不会法外开恩。

    「你少嘴！快！抓着他！」刘修一拍案，正想发落之时，一声清脆嘹亮的「圣旨到！」，让他慌忙起，整理官袍，与一众衙役恭迎堂前。

    一张罪状放在托盘，书记拿过红泥，要求柯卫卿在上签字、画押。

    「我说的都是实事，你大可向士兵实。」

    鲜血立刻浸透了柯卫卿的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尤为惊心。但他执意不跪，咬牙站着，刘修大怒，说要打得他跪为止！

    柯卫卿抬起满是汗珠的额，视线一度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放边」等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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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卫卿直视向刘修，眉微皱，但语气平稳。从东林堡勾结附属灵泉国，烧杀掳掠、有意制造说起。

    柯卫卿不但获得至关重要的罪证，还解救了堡的无辜百姓千余人，因要帮助他们重建安之所，这才耽误了返朝的行程。

    「彩！说书的都没那么好听！」刘修一拍堂木，也是为自己回回神。

    讲到最后一战时，刘修不觉听得两发直了，胡须难掩激动地抖动着。炮火连发，箭如雨，全军奋不顾，厮杀于山谷之中，「铜」毫无防备，阵脚大，仓皇从密逃，上还带着灵泉国的叛变密函。

    「我不认。」柯卫卿倔地，吐一血沫，「延误归期是有罪，但我何时通敌？」

这罪三嘛，既然已经攻东林堡，擒得「铜」，为何还要逗留在当地，一再耽误回京覆命？这可是藐视圣旨，拥兵自大！

    最后，一个衙役狠狠踹了柯卫卿的膝盖，他才扑倒在了地上。

    不过，柯卫卿并不怕用刑，他说的都是事实，士回答的也是事实，这两者的事实结合一起，才是事的始末。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柯中郎将，平虏阻滞一案，经吏详细调査，确有怠忽职守之罪，但念及生擒匪首，亦有功劳，故罚削其三年俸禄，降至从九品，为书库典察史，望其闭门思

    此时，恐怕已经化作一团灰烬了吧。

    百姓们听说柯中郎将受到朝廷苛责，便请了乡绅、名士上书请愿，力保这位天大的好官！只不过这些脏兮兮、沾满泥土、油污的手印簿，压不会送到皇帝那里去，都由吏扣押来，最后送了赵国维的手里。

    到攻打时，遭遇的实际困难。若是执意攻，只能是鱼死网破，死伤无数。

    柯卫卿默默地受着刘修的侮辱之言，他被关在发霉黑暗的牢狱里整整八日，从狱卒的风中，就已经明白他是得罪了赵国维，所以落得这个场，虽然知赵国维为己谋权，残害忠良，却不知诬陷的动作来得这么快，这么绝，足让人百莫辩，只有认栽的份。

    「怎么？藐视朝廷不算，你还藐视本官的审理吗？跪！本官了解的就是事实！」刘修啪地摔一块权杖，「来人！先给我打二十鞭！」

    两个壮的衙役互相看了一，知这又是一个得罪赵国维的倒楣。于是，拿过刑台上，泡有盐的铁鞭，对着柯卫卿的脊背、大，便来回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