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你都已经是朕的人。」煌夜伸手，轻轻抚摸柯卫卿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而红红的面颊，「早觉悟，会舒服很多的。」

    「臣……知。」柯卫卿的呼变得沉重起来，他努力平静着心，把扭转开去，「可是臣还有皇命在……要取得胜利。」

    「一个月不见，你了呢，懂得以朕来压朕了。」煌夜大笑了起来，随即低，一啃咬住他白皙的颈项。

    「皇上，好疼！」柯卫卿扭动，挣扎了起来，煌夜松开了牙齿，改用嘴轻轻，的灵巧地攻击他最为的地带。

    「只有疼？」煌夜的钻耳背底，觉到柯卫卿的肌肤在颤栗、在发。

    「别这样……唔！」

    不是已经是约定了吗？在取得最后的胜利之前，都不会再那事了！

    「卫卿。」煌夜突然住手，但是更用力地抱了柯卫卿，好像要把他似的，「你可要好好的打……」

    「臣、知。」能为煌夜夺取兵权，稳固皇位，是柯卫卿奋斗的目标。事实上，煌夜愿意把这样的重任给他，就足以让他兴得不顾一切了。

    不只是男，而是重要的可以信任的存在，柯卫卿心的狂喜，是别人无法明白的。

    「你要是输了，朕会让你十天不了床。」

    「——欸？！」柯卫卿的睛猛地瞪大了，煌夜刚刚说了什么？

    「现在，朕就让你好好地睡，养足神。」煌夜说着，松开了柯卫卿的手腕，并拉起放在床尾的薄被，盖在两人的上。

    「皇上？」柯卫卿想要起来，可是煌夜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不言，寝不语，朕以前教过你吧？」煌夜的嘴，轻贴着柯卫卿的耳廓。

    「是……」看到煌夜连那么遥远以前，教导他的话语都还记得，柯卫卿心一，就乖乖地躺着不动了。

    而煌夜凝视着柯卫卿的秀脸半晌，也慢慢地合上睛，睡觉了。

    只不过，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一则，他相信柯卫卿一定会赢。二则……就算柯卫卿赢了，他的赏赐也是——让他十天也不了床。

    ※　※　※

    一抹黑影在黎明时分飞掠上将军府邸，赵国维正在案前看着一份军事地图，察觉到窗外的影，警觉地熄了烛灯。

    「大人。」来者隔着窗，低声地。

    「可得手？」赵国维这才想起，这是他派去的刺客。

    「没……柯卫卿一直忙到夜，属原本想等他睡后再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