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万般的痛楚中得到解脱，窒息漫上咽，心却又不想轻易地放弃。

    就在这时，有一双结实的臂膀从黑泥里伸了来，温柔而又稳稳地抱住了坠的他。

    「卫卿……」低磁的嗓音是那样的熟悉，尽透着某忧心的意味。

    「不要怕，卫卿……」手臂定有力地搂着他，任何的污都无法再靠近。

    「煌夜……」柯卫卿终于觉到久违的温。想要更多、更多的拥抱，指凝聚起了力量。

    「没事了，卫卿……有朕在这里……朕会一直在你边的……」这温和的低语始终陪伴着他，直到将他从黑暗里拯救了来。

    「——啊！皇上！他醒了呢！」

    「果然还是要靠您来……」

    这个响亮的声音，是北斗吗？柯卫卿到发，前额附近发疯般的痛，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酸涩的睛给睁开。

    映帘的，却是一张极为憔悴的脸。尽五官还是一样的端正，黑眸邃如海，可又缺少了一份往日里奕奕的神采。

    不过，在看到柯卫卿醒过来时，那双迷人的黑眸立刻浮现夺人的光芒，皱成「川」字的剑眉也舒展开来，薄一动，极为地唤，「卫卿。」

    「皇上……我……这是……？」柯卫卿动了动脖，就到一阵天旋地转，差就呕吐来。

    「北斗，拿来！」煌夜一把扶住柯卫卿不住颤抖的肩膀，拍抚他汗的脊背。

    站在床榻旁的北斗，则慌忙递上一碗腾腾的药草茶，还有帕。

    「呜、咳咳！」

    「别急，慢慢来。」煌夜直到柯卫卿顺过气来，才将茶碗送到那涸的边。

    「谢……唔。」连谢恩的力气都没有，柯卫卿在煌夜的帮助，抿了一小，了咙，便又躺了来，气息微促。

    「醒来就好了！」北斗大松了气似的，「没想到你真能过来！」

    「这是什么话！救不了卫卿，朕要你何用？」煌夜不满地，睛却从未离开柯卫卿，还伸手将被角掖。

    「这一次，臣的脑袋是差掉了。」北斗讪笑，掩饰不住余悸地说，「都十天了，臣还真以为柯大人没救了。」

    「什么十天？我这是……？」柯卫卿忍不住问，尽前仍有些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