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问他，他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迎娶烁兰是正确的吗？

    不知为何，煌夜非常想要确认一遍。在得到那个答案之前，他都不允许柯卫卿去。

    ※　※　※

    雪了一夜，又一个早晨，直到这会儿还像棉絮似的飘飘，落个不停。

    这无声无息的雪，让整个世界都坠冰窟似的，冷得人直打哆嗦。

    金碧辉煌的后，摆着三座黄铜打造、镂空雕梅纹的大炉，理应是温如，可女太监们全都俯首低眉，好似站在外似的，面发青。

    「卫卿，不你说什么，朕都可以免去你的罪，只是--不要骗朕。」

    着紫九龙袍的煌夜，坐在一张八尺宽、四尺的御榻上，锐利的黑眸，锁着站在前的人。

    「回皇上，」柯卫卿极为平静地，「臣不会骗您，那是欺君之罪。」

    「自从我喜上您的那一刻，便已经是罔顾君臣之义，罪无可恕的了。」柯卫卿暗暗想。

    「既然如此，」煌夜像是松了气似的，将两手叠在膝上，再一次问，「那你就回答朕，朕迎娶烁兰是否合适？」

    「微臣还是那句话，您迎娶烁兰郡主，是极好的事。」柯卫卿乌黑的眸，就像凝结的黑冰似的，在火光的映衬，忽闪忽闪的，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令人倍压抑的沉默蔓延在两人间。煌夜的神，看起来比外呼啸的北风，更要冷冽上千倍，笔直地刺向柯卫卿的脸。

    「难，除了‘极好’二字，你就没有别的话可讲了？」

    「没了。」柯卫卿极清晰地应。他上披着一件极为贵重的白狐裘衣，里面是雪白江绸面的袍，是煌夜在早晨，刚刚赏赐给他的。

    太监在为他沐浴、更衣时，献媚地说，这里里外外的衣袍，到手、靴，全是御用贡品，柯大人真是好福气，备受恩啊。柯卫卿却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无比的酸楚在里扩散开来。

    穿在怎样奢华的锦衣，都不能改变他是男人的事实。就像天与地，乾与坤永远都不会倒转过来一样。

    国家需要皇帝，需要皇后，因为那样才能久安定。

    煌夜若想要一统天，首先就必须要使后安定，柯卫卿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