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煌夜依旧要求柯卫卿合自己，着腰。

    「唔……！」

    四周一片火，视野模糊之，柯卫卿觉自己从到脚都被煌夜‘侵犯’着。

    他无力抗拒，在汗淌的同时，又一次吐了白浊。腹微微痉挛着，并得到了煌夜的积极回应，在那激烈到无法用言辞形容的反复送之后，煌夜的望在他暴发。

    「啊……」

    已经在了最，觉到岩浆似的盈满了，那龙刃也在剧烈的颤抖，可是却没有满足的迹象，这让柯卫卿心慌不已！

    果然，过了一会儿，煌夜便又缓缓地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要求柯卫卿主动，而是完全地采取了攻势，把试图挣扎的柯卫卿压在了岩石上，肆无忌惮的贯穿他，用狂风般的望，彻底洗礼了成年的柯卫卿……。

    ※　※　※

    极为疲惫的柯卫卿，昏昏睡的躺在煌夜赤的臂弯里，耳边是泉涌动的声音。

    「起雾了……」煌夜喃喃地耳语，「朕还是喜大燕的冬天，会雪。」

    「嗯……可是为什么？雪会很冷……」柯卫卿双目闭着，意识地说着。

    「因为风景很。」煌夜更抱了柯卫卿，将一条羊绒毯，裹在他的上，「而且，它看似温柔，但这温柔里有许多让人惊诧的力量。」

    「哦……」柯卫卿似懂非懂地，蹭着煌夜的膛。

    「就像你一样，卫卿。」煌夜低语着，亲吻他的额。

    「……。」柯卫卿却没有回应，在温而有力的怀抱里，他陷了熟睡。

    ※　※　※

    白的晨雾笼罩着灵泉的王，一墙在飘逸的雾中时隐时现，伸向远，柯卫卿穿着雪白单衣，立在窗前，看着园里飘渺的雾气。

    一手不时捶一捶酸疼的后腰，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已经记不得了，等醒来时，就已经躺在熏香四溢的龙床上，盖着柔的锦被。

    煌夜不在床上，应该是去上朝了，柯卫卿用被蒙住脸，还能闻到麝香的气息，心不由快了两拍。

    ……总觉得再这样沉溺去，会完全忘记自己的份，而认真地与煌夜往起来了呢。

    可他是才，是臣，不是可以守在皇上边，相濡以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