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皇上……」柯卫卿心一悸，却没有抬起来。

    「你可知，从你门开始，就没有望过朕一，却磕了三个了。」煌夜有些无奈地，「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和那些迂腐的亲王一样，这么计较中的规矩了？」

    「为臣，遵循中规矩是理所当然的。」柯卫卿略显苦涩地，「之前，是微臣太不懂事，还望皇上见谅。」

    没错，他以前会直视着皇上，因为心里装的都是他，没办法不看着他。

    但是，自从明白煌夜是属于烁兰等后娘娘的，柯卫卿就很清楚地知，自己是不能逾越礼制的。

    只要辅佐好皇上，不是一样在表达意吗？既然不能成为妃，他就要好一个忠臣该的事，帮助煌夜完成统一天的霸业，哪怕献命。

    「可是朕，」煌夜停顿了一，凝视着柯卫卿的睛，「从没有把你视作臣。」

    「那么……」柯卫卿的声音有一些发抖，「我是什么？」

    才定的决心，就被煌夜无地推翻，原来他在煌夜的心里连臣都不是？！

    「过来这里。」煌夜招手，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是……」柯卫卿皱眉走过去，想要跪，就被煌夜一拽，不由跌煌夜的怀里。

    「朕知你要监视南烈，忙得很，但在这之前，朕还是想要好好抱你一回。」煌夜在柯卫卿的耳边呢喃，「不准你再躲着朕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柯卫卿猛然意识到，原来在煌夜的心里，自己还是一名男！

    既不能和后嫔妃相提并论，甚至连臣也不是，而是男而已！想到煌夜一直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就让柯卫卿心痛得淌血一般！

    「不要……！」柯卫卿定地摇，推开煌夜的手臂，「臣不想再侍寝……」

    「你敢抗旨？」煌夜俊眉敛起。

    听烁兰偶尔说起，王弟年纪大了，就有了成家的念，所以才总是惦记着乌蓉儿。毕竟两人差就成亲了，还请皇上别太在意。

    煌夜听了，知成家立业是男人之本，柯卫卿也不例外，可还是很生气！他对柯卫卿还不够好吗？册封他为大将军，兵尚书，赏赐无数，还确立了他是柯王府世的地位。

    对于柯卫卿的家人，即便是收养的关系，他也是百般优待，不然，他为何要独烁兰呢？还不是希望能得到柯卫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