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上征了。这一次，没有声势浩大的兵仪式，也没有文武百官的呼万岁。大军有条不紊的，如移动的黑云一般，迅速而又悄然地了南边的门。

    「末将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柯卫卿跪在地上磕，那沙哑的声音一直是颤抖的。

    煌夜走了，带领着千军万奔赴战场的同时，也带走了柯卫卿无限的牵挂。

    「皇上，末将不怕被您利用、被您欺骗，只怕对您来说，臣是无用的啊……」所以，不煌夜怎样对待自己，他都是毫无怨言的。

    可是，不论自己怎样付，在煌夜里，都是如沙尘一般的微不足吧。

    因为煌夜边并不缺忠肝义胆的能臣，也不缺床之人。柯卫卿不禁想，若是自己战死沙场，会不会在煌夜的心里，留一的痕迹呢？

    可是这样的话，就再也见不到煌夜了吧？

    柯卫卿很矛盾，亦很痛苦，他的泪无声地在心底，没有人知，他到底有多煌夜……

    ※　※　※

    早晨的沙漠，有着很重的寒意，一只秃鹰在灰茫茫的天空盘旋良久，却找不到任何猎，更让人觉得天地苍茫，悲凉孤寂。

    永麟负手立在灰白的油布帐篷里，透过卷起的布廉，望着满天的朝霞与翱翔的孤鹰。若是以往，他会很有兴致地挥毫泼墨，画这副自然景象，还要添上诗词，来个苦中作乐。

    可是现在他只会想，能否训练这凶猛的鹰，为巫雀军驱使，作个前哨。

    「大人，您起来了。」

    门帘掀起，穿着布衣裳，扎着尾的红琉，走来。他晒黑了不少，可是目光更加明锐了。

    「琉儿，我不是和你说过，你现在是巫雀军的统领，不应该如此装束。」

    永麟的眉皱了起来，他费万金，买了上千匹良、万斤重的铸铁，聚齐了近千名的巫雀遗族，以及千名对朝廷不满之人，而且还在招募义士，打算举兵起义。

    但是，他不会以「穆仁亲王」的名义兵，那是谋权篡位，无人响应的。他的起兵名义，是为巫雀族平反、复兴天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