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卫卿倒一气，脸红得像映山红。煌夜怎么可以面不改地说着这事，让他以后用何颜面去面对北斗？

    「不过，是你诱惑朕在先的。」煌夜注视着柯卫卿的脸，低声。

    「我？我哪里有……？」

    「你的神、你的声音、你的……都让朕痴迷。」煌夜的手指，抚摸着柯卫卿俊逸的眉峰，指腹轻轻地压在微红的角上，「而且，你总是偷看着朕。」

    「——？！」柯卫卿的乌眸放大了，还以为煌夜不会注意到的。不是在朝堂上，还是御书房，当他们不是单独相的时候，柯卫卿就会偷偷地注视着煌夜，还以为煌夜政务繁忙，是不会在意的。

    然而，煌夜知自己在偷看他。而且还用了痴迷二字，是说，煌夜也喜他吗？

    柯卫卿的嘴微微颤抖着，觉心快要蹦膛，欣喜若狂，连呼都被着似的，又又沉，血飞快地涌动着，蹿遍全！

    「你在发抖？真可。」煌夜更用力地抱了柯卫卿，在他耳边呢喃，「朕以前也问过你，但是现在更想知——你到底喜不喜朕？」

    「我、我对皇上……」柯卫卿禁不住诱惑的，想要豁一切表白心意，却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给打断了。

    「哈哈，难得来了，我们来比赛唱曲儿。」这媚又响亮的声音，似乎是烁兰。

    这么说起来，一墙之隔的天浴池，是娘娘们洗浴的场所。

    她们应该知皇上也在，所以这样「大声」的泡澡吧，希望引起皇帝的注意。

    「是兰娘娘……皇上，请放开末将。」

    柯卫卿猛地一颤抖，推着煌夜圈在他腰上的胳膊，想要离开浴池。尽彼此看不见，和贵妃们同用一池温泉，是大不合礼的。

    「不用介意她们。」煌夜眉微拧，看起来有些不悦。难得诱惑柯卫卿放心防，让他说心里话，却又失手了。

    「不行，这实在有失礼数……。」柯卫卿却用力挣扎起来，「请让末将离开。」

    「那就去屋里吧。」煌夜松开了手，说，「朕已经让李德意备了酒宴。」

    「来人。」煌夜一招呼，那退守在丛的太监便走上前来，双手捧着金黄绣龙的真丝浴袍。

    煌夜毫不在乎地全上岸，另外四名窈窕的绿衣女，拿着棉织布巾、象牙梳，替他，梳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