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皇上！不要……」柯卫卿气起来，脸苍白得可怕。

    「是永麟的吗？」煌夜一再地问。

    「不是……」这无疑是在伤上撒盐，柯卫卿痛彻肺腑。

    「那是谁的？」

    「……！」柯卫卿面苍白，嘴微微颤抖着。

    「不会是那个叫红琉的小吧？」

    「都不是，皇上，求您被问了……！」柯卫卿难受得快要厥了。

    「是你背叛朕在先，就别怪朕这样对你。」煌夜松开手，柯卫卿摔床里，然后，又难受地呕起来。

    煌夜冷看着柯卫卿大汗淋漓，痛苦呕的样。而后，等柯卫卿缓过气了，他才冷冷地传，「来人。」

    两个御前侍卫，立刻推门而，跪在地上，「皇上。」

    「将叛贼永麟和红琉带去，车裂。」煌夜令，「即可执行。」

    「遵旨！」侍卫保抱拳起。

    「不要！皇上！」柯卫卿几乎是摔着了床，他想要阻止侍卫，可是煌夜伸手臂，挡住了他。

    「皇上，要杀，就请杀我一个人吧！」柯卫卿极沙哑地，「所有的过错，都在我一人上。」

    「你只要告诉朕，肚里的孩是谁的，朕就谁也不会杀。」煌夜平静地说，并抱了柯卫卿，在耳边恫吓，「你也不想一尸两命吧？」

    「皇上……！」

    「卫卿，告诉朕。」

    「是……」柯卫卿缓缓闭上了睛，却是一脸的泪痕，「是您的……」

    这么说又如何？煌夜也不会相信的，因为他是那么地怀疑、厌恶自己，坦白承认，只会招来新的羞辱罢了。

    「来人。」煌夜的似乎一僵，然后放开了瑟瑟发抖、泪满面的柯卫卿。

    「皇上。」侍卫来了。

    「停止行刑。另外，杀了那个没有用的御医。」煌夜冷酷地。

    「遵旨！」

    「这是为什么？」阻止了永麟他们的遇害，却有牵连了另一条人命，柯卫卿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