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的。

    「公主。」带着政治目的的联姻，在十国间很常见，但是敢作敢为，直言明的，就只有郢千彤了。

    「我一直没法忘记你，你的睛，你的笑容，都是那么好。」郢千彤更加大胆了，笔直地凝视着柯卫卿，「即便你是巫雀人，我也不在意。」

    「公主！请您慎言！要知隔墙有耳……！」柯卫卿慌张地提醒。

    「我不。反正我就要嫁人了，该说的话都得说来，否则我嫁的也不安心。」郢千彤胡闹起来和小孩无异。想她假扮女，偷溜，也是不十回的事了。显然梁国皇帝的溺，已经养成了她虽然知书达理，但也十分任的格。

    「公主，您有任何疑问，我都会为您解答。」柯卫卿着急地说，「皇上是个好人，您对他好，他不会不知。这一，您可以放心。」

    煌夜如果娶了郢千彤，自会担负起为丈夫的职责，这一柯卫卿非常清楚，所以也更加痛苦。

    「呵呵，我想问您，」郢千彤说，「您讨厌我吗？」

    「啊？」

    「讨厌吗？」郢千彤再次问。

    「不。」柯卫卿摇，「我不讨厌您。以前，现在，以后都是。」

    郢千彤大燕的皇后，比烁兰好太多了。柯卫卿相信，郢千彤会对煌夜很好的。

    「好！」郢千彤站起来，略显羞涩地，「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另外，您别以为我只是为了梁国才嫁给皇上的。虽然说……一开始是这样，但是您的心上人，果然与众不同，很能俘获女儿家的心呢。」

    「公主，您要是这样想，便再好不过了。」柯卫卿轻声说。比起自己破碎的心，煌夜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只要你别后悔。」郢千彤看起来像是大松了一气。

    「自从微臣决定跟随他，这辈都无怨无悔……。」柯卫卿微微笑了笑，抱了手里的炎儿，站起，送走了公主。

    ※　※　※

    天娶亲，隆重浩大，各仪式早早就铺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