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雪羽妥协的，说起来，他还想在灯上画雪羽颠鸾倒凤之后，迷的样呢。

    「你在笑什么？那么诡异！」

    「有吗？我的脸很正常啊。可能是在外冻太久了吧。」

    「唉。真受不了你！」这样说着，雪羽伸手，捂在永麟的脸颊上，「好了吗？」

    「嗯。」永麟微微笑着，得岂止是脸孔呢，心里更是得快要化一般。

    「我喜你。」永麟说，「真的。」

    「我也是。」雪羽在这时候绝不糊，也是他教会永麟，如果喜，就一定要说来，把自己的心意清楚地传递给对方。

    永麟握住雪羽白皙的双手，「我们去吃元宵，吃完办事！」

    「办事？」

    「床事呀，总觉得也该让你生一个了。」

    「混！你又来了！」雪羽双颊羞得通红，却还是被永麟拖走了，笑声、骂声、嬉闹声，与爆竹声混合在一起。今年的亲王府元宵节，又是上腾，通宵达旦了……。

    ※　※　※

    「朝廷顺应人心，国家安定，耕织皆兴，实乃百姓之福……。」

    从柯卫卿旁走过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可能是来参加两年一度的科举考试的。

    没想到在节日里，还会是地谈论着国家，不过他们看起来轻松又兴，柯卫卿心里也是如此。

    如果煌夜还四征战，那么国家和百姓就不可能修生养息，也就不会有如此佳节了。

    大燕要一匡天，是不能靠武力贸然激的，否则会适得其反，民不聊生，煌夜能明白这个理，无愧为天第一的明君。

    柯卫卿对于自己可以一直陪着煌夜，仍有梦般的觉。

    尤其是，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向煌夜表明，当年先帝诛灭巫雀族的真正原因时，煌夜竟然说，「朕早就猜到了。」

    「什么？您知？」

    「嗯。虽然一开始没想到，但是前后一联系，就明白了。」煌夜说，「父皇是巫雀人生的，而当年太上皇的朝堂上，有一个叫董无秋的宰相，就是巫雀人。」

    煌夜停顿了片刻，又说，「父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选择屠村，其实他这么……很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