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向了杨五娘，终于，开说话，声音带着一些嘶哑：“我曾经慕你，慕那个细雨当中轻灵的女。我对你也有激，在战场上你救过我的命，我愿意用最尊贵的位来报答你。你我也算是相伴一生，有些话，到了这个时候，我不瞒你，你也不要瞒我。”

    杨五娘，想要伸手去抓商帝的手，却被商帝躲开。

    咳了两声，商帝这才缓缓：“我问你，曾经让我的门客给琳琅的匹毒，害的琳琅摔山崖的主意，是谁的？”

    此话一，杨五娘的脸突然就白了。

    有些事，或许随着时间被掩埋，但是却不会被遗忘。

    杨五娘不会忘记自己当初算计过的那些人，事实上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的心理压力就越来越沉！

    为了能够帮助颍川王称帝，为了能让自己有个好的前程，杨五娘害过很多人，有些是用计谋，有些是用诡计，都可以说服自己是为了给颍川王铺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死了也怪不到她上。

    除了这一件事，只除了那个人！

    她和琳琅是好妹，自小就是，可是她却上了琳琅的未婚夫，那时候的杨五娘固执的觉得她和颍川王是两相悦，琳琅不过是占了个位却半都不想付还想要把颍川王害死的狠毒女人！

    所以杨五娘撺掇了颍川王的门客，诛杀琳琅郡主，明面上是为了颍川王踏平路，可是暗地里杨五娘知，当时的琳琅不过是一名贵女罢了，既不是将军也不是谋士，杀她不过是杨五娘想为自己踏平路罢了。

    但是一切自那之后就变了。

    颍川王中意的人变成了琳琅，杨五娘反倒成了陪衬，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人志向不同，恐怕她真的一机会都没有！

    可是最后杨五娘觉得是自己赢了，琳琅再好又如何？不过就是个愚忠的前朝旧将，早早故，那些秘密也随着她的死被带到了地底，没人知了。

    偏偏这个时候被商帝提起，直接让杨五娘吓白了脸！

    这件事就像是一刺，狠狠的扎在杨五娘的心里，动不得，碰不得，现在被人猛地来，是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商帝又咳嗽了几声，却慢慢坐直了起来：“你并不比她差，你比她懂得人，你比她武艺湛，很多事你都比她聪明百倍。可是皇后，生前我给你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如今，我要死了，死了之后的事就让我自己决定吧。”

    “陛，陛，我不要皇后，你喊我一声名字好不好？”杨五娘没有哭，她只是抓着商帝的衣角，面目哀戚。

    她只是要一句原谅，似乎只要商帝原谅了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