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变多。

    “心不好算吗？”苏默言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三分之二，语气轻松地说着，“心不光，所以烟。”

    这句话她说得像玩笑话，但郁遥知她是认真的，她那双睛仍有哭过的痕迹，大概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苏默言要继续烟时，郁遥伸手把剩的那截烟抢过，掐灭，扔纸杯。

    苏默言朝郁遥委屈地咬咬，“我心不好，你不安就算了，还抢我烟。”

    “…你可以跟我说。”这句话，郁遥晚上在江边时就想说，结果酝酿到现在。

    郁遥在关心她，只是一直压着，苏默言不傻，她心里能觉到，但她喜嘴上说“傻话”，“说什么？”

    “心不好，可以跟我说。”郁遥目光柔和。

    苏默言听了，心里好，想抱她。

    其实在江边的时候，苏默言就想抱她。

    已经很久没有过想抱一个人的冲动。

    “说了…你会哄我吗？”苏默言的回答依旧不走寻常路，她知郁遥不擅哄人，当年就是。

    果不其然，这个问题难到了郁总。

    郁遥还没回答，苏默言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缓缓将靠在她肩上，和那晚一样，苏默言靠在她肩上。

    “我不烟，你让我抱一…”苏默言闷闷说着，声音很低。未得到郁遥的允许，她已经伸手环住了人家的腰，先斩后奏。

    她不知苏默言在难受什么，但当苏默言瘦小的贴到她上，闷声闷气说了这么一句时，郁遥有些心疼了。她会说理，但不太会哄人。

    此刻，除了让苏默言抱着她，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对方排遣心事。

    十岁那年，苏默言也是这样抱着郁遥。

    还记得，郁遥帮她着泪，告诉她：别哭，妈妈很快就会过来找你了。

    而今……

    “你知么，我妈走了，”苏默言一气，抱郁遥，“再也不会过来找我了。”

    她母亲已经去世七年，她早该释怀了。只不过今晚发生那些糟心的事，又再遇了郁遥，回想起当初的滴细节，她忍不住想哭。

    “再也不会过来找我了……”重复时这句话时，她的声音有丝颤抖。苏默言松开郁遥，说了抱一就是一，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太脆弱。

    没有半啜泣，可郁遥看她时，她的脸却被泪打了。

    “她只是换了方式陪你。”郁遥说着，伸手捧过她的脸，帮她着泪，一如当年。

    “我也这么觉得……”苏默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