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上，犹如覆在石塑上的月光，又像是雪光，冷冷的。

    虽是站在外面，但室的人几乎都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看到他低着，弓着，初来乍到就受着惩罚，失了颜面。

    就像是在故意羞辱他一般。

    梁熙带着歉意，低声：“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这，我不该揽着帮你说话的。”

    “没事。”巢闻若无其事，语气平稳，“你已经得很好了。”

    梁熙安：“他只是在挫你锐气。”

    “我知。”巢闻淡淡答。

    “等趁他不注意，我往你这边挡一挡，然后你……”

    “这是我的诚心。”巢闻打断她，沉声，“而且我不想总是坐享其成，只有你在付。”

    “你演好每一戏就已经是在最大的付了。”

    “远远不够。”巢闻的语调与平日无异，“就算是拍摄的时候，你也没少为我辛苦过。”

    梁熙愣了，只觉得心一：“因为我是你的经纪人，这是我的本分。”

    然而巢闻又把话给她了回来：“现在是我要剧团，所以这也是我的本分。”

    巢闻倔脾气发作，梁熙一时说不过他，只好不说话了，默默陪他站在走廊上。

    二十分钟过去了，巢闻的声音略带沙哑，他突然开：“你去坐吧。聂团考验的是我，与你无关，你没必要在站在这里。”

    梁熙只是淡淡：“我陪你。”

    巢闻面无表：“不需要。”

    梁熙微笑：“你尽你的本分，我尽我的本分，谁也别说谁。”

    “你还穿着跟鞋。”

    梁熙反驳：“怎么不说你人大的，弯起腰来会不舒服？”

    沉默了几秒，巢闻才：“那就随便你吧。”

    两人并排站在屋外，等了足足有两个小时，排练才散场，聂映涛从房间里走来。

    看着纹丝不动的巢闻，聂映涛哼了一声：“这才像样。”说着，他终于接过巢闻手中的信，一边展开，一边说：“活动活动吧，别了，赖我医药费。”

    巢闻维持这个姿势太久，肌早就僵了，放手直起腰时只觉得上半酸痛，当即差跄踉，还好有梁熙及时扶住了他，帮他了手臂上的位，又用指尖为其输了些力，让他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