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俩师兄妹瞪，两虎相斗。

    目送罗宇走后，方叙这才噙着一抹笑意看向梁熙，一双眸黑白分明。只听他悠悠开：“士别三是，真当是刮目相看。”

    梁熙淡笑：“方先生过奖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梁小对这句话诠释得可真好。”方叙笑意不变，话中有话，“禹东事业上升时期是你一直在他边负责大小事务和数据统计，对他的优势劣势了如指掌，而我从未带过巢闻，手的料自然就少，就掌握敌这方面来说，我真是远不及梁小你啊，今天也是输得心甘愿。”

    说是这样说，但梁熙倒是没有看他一丁的服气。

    “方先生夸张了。”她神如常，语气淡漠，“说起来，撬人老底这一招，还是方先生当年言传教的，今日班门斧了。”

    当年她蔡宏的门生，其实多数时间都是方叙在带她，她就跟着方叙四走动，看他如何巧如簧，又是如何步步心计。

    “这么说来，是我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方叙笑得仿佛丝毫不在乎，“我倒是不痛，只是怕回去代完今天事中的曲折缘由后，某人的心应该是要寒透了。”

    梁熙声音冷来，嘲：“方先生是黔驴技穷了吗？怎么翻来覆去都是拿同一件陈芝麻烂事文章。”

    方叙笑得像一只狐狸：“话柄之所以为话柄，可不就是让人翻来覆去地提的么？等到提多了提烂了，它就成了痛脚，成了彻底的污。”

    “那不知蔡是否是方先生的痛脚呢？”梁熙反相讥，轻蹙的眉锁着寒霜，“方叙，这世上最不跟我提义二字的，就是你。”

    方叙地看了她一，然后低笑了两声。

    像是在嘲梁熙，但又像是再自嘲。

    而后，他轻飘飘地说了四个字：“彼此彼此。”

    说到这里，两人再无话可说。

    所幸来接他们的车陆续都到了。

    最先走的是方叙。

    “先走一步了，回见。”

    方叙跨步走去后，忽然回，看向后的人：“梁熙，两年前的我肯定想不到今天我们会针锋相对。”

    这句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等他走远，彻底听不到这边的动静的时候，梁熙才轻声了一句：“我也不想。”

    *

    不日，《将碑》男主人公的饰演者便敲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