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果他还没来的话－－”

    “如果他本就不会来呢？”苏禾打断他。

    霍靖宇大笑起来，“苏警官未免太自卑了吧？但是－－”他停来笑眯眯地看着苏禾，“如果他没有来，那么我们的游戏也就可以结束了。”

    没有拒绝的权利，苏禾甚至没有选择开始，更没有权利选择结束。尽从到尾他都是个无辜者－－不，或许从跟梁竟纠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就不再无辜。

    接来是安静而乏味的等待，对于苏禾和霍靖宇来说是孑然不同的心。

    霍靖宇半躺在沙发上翻阅着膝盖上的杂志，悠闲的像是在喝午茶。苏禾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仍然被绑着，一言不发地低着。

    期间霍靖宇几乎抬看苏禾，想从他脸上找到一表的变化，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像是木一样，让人觉得他完全不在乎。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快。霍靖宇看了一手腕上的表，放杂志冲站在门的手扬了一。后者走过来松开了苏禾的手。

    被绑了二个多小时，苏禾觉得两条手臂都僵了，他活动了一手腕，抬起。

    霍靖宇拿起了手递过来的刀，站起来走他旁边。

    苏禾把左手放在茶几上，缓缓张开五指。

    他的快让霍靖宇有惊讶，甚至还有不悦。

    “第一，我让你自己选。”他悠闲地摆着刀。

    苏禾低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

    “为什么？”霍靖宇问。

    沉默几秒钟后，苏禾抬起看着他微微一笑，“因为不想戒指了。”

    霍靖宇眯起，看着苏禾没有恐惧也没有仇恨的脸，后者的表让他觉得自己像在一件无聊的事，一个傻才喜的游戏。不有意无意，都像一蔑视，他想教训这个男人，不是因为其他人，是为他自己。

    霍靖宇举起手飞快一扬。

    苏禾眉一皱，前闪过一白光，接着他脸颊上慢慢浮一条血丝，然后一瞬间血冒了来。疼痛也一的开始涌了上来，他眨了一。

    “在想什么？”霍靖宇问。

    苏禾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

    “在想梁竟？”

    苏禾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