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他开始假设，如果那不是玩笑－－

    穿上外，梁竟从袋里掏领带，他平时是不打领带的，只在需要的场合。

    刚把领带到脖上，苏禾突然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接过领带，熟练地开始帮他打。

    这是苏禾第二次帮梁竟打领带，第一次两人之间杀气腾腾，仿佛随时都会要了另一个人的命。

    这一次，气氛已经没有当初的剑弩张，平和的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梁竟微微低着看着苏禾，后者手指灵活而又熟练地把领带打成一个优雅的结，那一刻，他突然想对苏禾说什么。什么都可以。

    苏禾最后调整了一领带的松，然后开松开了手，但是一秒就被梁竟抱了个满怀。男人双臂勒得他有疼，这太过突然的“生离死别”的觉，让人茫然。

    “如果，你不想手术，我们就－－”梁竟埋首在他颈间，小声地说着。

    苏禾眨了一，他不知梁竟要说的是什么，所以，也没办法回应。

    良久的沉默之后，梁竟抬起看着苏禾，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最后，梁竟松开了手。

    “我走了。”

    苏禾看了他几秒，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一声关门声之后，房间里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苏禾抬起了一气。

    夜里十一多钟的时候，苏禾突然醒了。

    外面着瓢泼大雨，雨打在窗上，几乎有震耳聋。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苏禾了额角，不知为什么，上的伤也疼起来了。

    伸手拉开了床的台灯，苏禾拿起手机看了一，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一个小时之前发来的，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但是他知是梁竟。

    拿着手机，掀开被了床，苏禾走到窗看着外面在黑灯中闪烁的灯火，被一阵阵雨打得忽隐忽现。

    玻璃上映他的脸，一脸的恍惚、麻木，还有脆弱，已经到了让他陌生的地步。

    一生中，他从未这么狼狈。

    低，他拨了梁竟的电话。几秒钟之后，梁竟带着一丝倦意的声音从电话那传了过来。

    “醒了？”

    苏禾嗯了一声，“你没睡？”

    “没有。事才理完没多久，一时还不怎么想睡。”苏禾的电话似乎让梁竟有开心，连语调也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