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那结合发的声响。

    女儿一定对这被来的声音很，即使对我这样一个成年人听起来都

    很猥亵。

    “恣不恣？”我挑逗女儿时，她在窃窃地笑，然后我将几乎完全，

    再迅速，去会那一到底的快，反复来了那么几，女儿又开始急促地

    息，我听那息同往常不一样，有不能自已的气氛，于是，我加快的频率，

    连续动了十来分钟，女儿的手指已经不自禁地掐我手臂的里。

    “恣不恣？”我又问了一句，抬起等待着女儿的回答，女儿却张着等

    待着我的一击，终于女儿伸手要我，我又重复了一句，恣不恣？

    还没等我落，女儿等不及地，“恣！”

    我看着她鲜红的开张的小嘴，耸动着一击到底，女儿张大的半天没合

    上，然后是蹙眉咬，到女儿好象要达到某境界，以前也有一回和这次差不

    多，但我没有将她推上峰。我不是没有那能里，只是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把

    她变成小女。而女人一旦尝到那的滋味，就会变得放纵起来。

    也许蒙着被的缘故，女儿的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她无法再

    压抑。而我的那个运动也已经变成了机械运动，正如我无法控制自己一样，我也

    无法控制女儿正朝那峰攀登。而当双方的心都狂起来的时候，我到我完全是

    在她，几回那怜香惜玉的谨慎已抛到脑后，我到再给她几穿刺她就

    能叫声来，我停来，扯过一个被角让女儿咬住，然后我调节到最佳姿势，挥

    动腰冲刺起来。

    女儿搐着，左右摇摆着，扯带着被拉，我更快地穿刺她的

    ，那已经完全不是父女之间的，而是纯粹的男女。终于女儿压抑不住，

    张开大呼气，然后如我所料地叫了来。“爸……亲爸。”她手抓着床单，

    起迎合我。

    我再也不顾忌她的叫声，借着她抬的姿势，又把她压去，用那

    穿她的。由于这毫无顾忌地动作，床发吱嘎吱嘎的声音。

    女儿乎我预料地提前到来，而切比我预料的更可怕，在我还在激烈地

    动的时候，她的猛地弹起来，弹了三四，同时，我到里面被有力地夹

    了几，那几是最令男人受不了的，在我还没有最后一次冲击时，已经大

    了来……

    我持续了一会，等到那动完全消失，才退来，这时，躺在面的女儿已

    经全无动静。我躺去，搂过她，好象没有了气息，我吓坏了，难女儿真的让

    我死了？

    我轻轻地晃动她，片刻儿，终于听见她吐一气。天哪！我这个畜生，怎

    么把女儿成这样！

    回想起刚才那一阵，的确太猛了，会不会坏她？

    我掀开被，已经不需要了，女儿依然躺着不动，我坐起来，分开她的，

    看看是不是血了，光线太暗，只好俯脸去观察，见没有血，替她了。重

    新躺来，楼过女儿楼过女儿，温存一番，温存一番，睡过去。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在过去的近五年的时间里，女儿给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无保留地给于了

    我女人的一切，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中学阶段完全是一个女人蜕变的过程，她

    不但给与我这父亲的女儿的，更多的还有甚于妻的，她甚至在该住

    校的时候，她的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地过上一个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学校里跟老师

    死缠磨，最终让女儿走读，说句自私的话，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我夜晚能跟女

    儿在一起，享受妻所不能给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