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肖玫将脸蹭着父亲，亲昵地在他的耳畔呢喃着，化着将军那

    久违了的父。好久，将军轻声地问，「你没找男人，那玲玲是……」

    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父亲的大手温存地抹拭着委屈的泪，肖玫一时间到

    幸福极了。她握住了爸爸的手，让彼此的亲互相传递着。

    「我十七岁时，生了玲玲。」肖玫象是诉说一件极普通平常的事。

    「你是说，玲玲是那畜生的？」意想不到的事又让将军意外了一次，痛恨了

    一次。

    「爸，我知那是罪孽，可女儿别无选择。后来娘为了保护我，就在他糟蹋

    我时，主动承接了他的。」

    「闺女，」将军平生第一次哭了，「我没有照顾好你。」

    肖玫看到父亲的哭，泪再一次哗哗地，「爸……别哭，一切都过去了。

    」她转过来，用手捧着父亲的脸，为他抿去泪。她作为女儿，第一次享受到

    父，享受到亲，自然到无比的快乐。左也为女儿的真所动，他第

    一次象孩似地傻笑着，受着女儿轻柔的抚摸。父女两人在这偏僻的山村里，

    轻轻地抚着彼此的脸，款款地呢喃诉说着，将人世间至至的心意表达来。

    「那你娘为他……」他圈起女儿的，将她尽地搂抱了，象小时候拥着

    姗姗一样。

    「娘为他生了两个，都已经结婚了。」肖玫摸着将军突起的。

    「你后来就……」两人的泪都在眶里打转，舐犊之溢于言表。

    「娘说死说活也不让他……爸……」肖玫圈起父亲的脖，像一个纯真的小

    姑娘，在父亲怀里撒，「她不让他把那脏东西到女儿里面去。」

    「真是傻孩。」他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起了一阵嫉妒，跟着觉到那里很

    自然地起了反应，是嫉妒？还是生理需要？看着肖玫脸上像开了一朵似地艳，

    将军忽然拘束起来。可就在这时，肖玫却将脸又蹭了上来，碰着将军的

    ，那只丰满艳的骨朵似是等待着雨浇一样微开着。「爸……女儿好想

    你。」

    将军的意识模糊起来，仿佛前搂抱着的是女儿姗姗，在姗姗的怀里，他可

    以尽地驰骋，尽地神游，「好闺女。」看着那诱人的饱满嘴，他的大手不

    觉搂了，箍得肖玫发轻轻地声，只这一声，让将军迷惑了，那极亲

    近的觉直冲脑门，着气的厚厚的嘴再也不想孤零零地闲着，而是急切地

    寻吻着怀中之人。

    肖玫并不显得推拒和陌生，仿佛渴望已久似的承接了，像一只嗷嗷待哺的

    燕呢喃着，张开了那的嘴。

    将军起初象蜻蜓似的一，就惊惧地缩回，朦胧中看着肖玫期待的神，

    那的觉就如开了闸的洪一样奔腾而，他象猛虎山似的，直接侵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