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将军从上往正好看到了里面的风景，那是一个雪白暄的硕大，

    中间形成的沟，看起来沉甸甸的。「爸可不能给你那一半的责任。」

    「我不要责任，」肖玫执拗地说，「小时候，我整天挨打，后来后爹又糟蹋

    了我，我心里就常常想，如果亲爹在前那该多好。」她扑闪着大睛，洋溢着

    希望的火焰。

    将军从女儿的移开目光，「你是说，那男人糟蹋你后，从没有提过让你

    嫁？」

    提起那个男人，肖玫的脸上就现一恨意，「当时村里有个人家提亲，被

    他骂了去。」

    「那他一直和你们一起睡？」

    「嗯。」

    「他不避讳你娘？」一醋意在腔漾。

    肖玫知父亲说的是什么，「他从来不避讳那事，娘有时实在看不去，

    背过去，他就会爬到娘的上。」

    「畜生！」将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后来娘就习惯了，直到我怀了他的孩。」肖玫角一滴泪，慢慢顺

    着脸颊往，将军用手轻轻地替她掉。「那时候，我就常常梦见你，虽然不

    很清晰，但醒来总是心里甜的，就特别想见你。」

    她回抱住了他，将脸放在他宽厚的膛里，「爸，你不知，村里和我最

    要好的小风就常常和我谈起她爸，说起来一副甜的样，让人特羡慕，我就

    想，我什么时候也象她一样有个疼自己的爸爸。她结婚后，有一次告诉我，她

    和爸爸了……」

    将军静静地听着，「了什么？」

    「上床呀。」肖玫说到这里有羞涩。

    「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

    「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

    只穿了条大，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就和她

    好了。」

    「那以前没有迹象？」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

    「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风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有时

    ……有时她那个来了，肚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肖玫……」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地搂抱在怀里。「那她，她不怨

    恨她爹？」

    「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肖玫娓娓来，脸上无限

    向往。「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是最舒服的。爸……」她柔弱地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浪涌，使将军觉得脚的土地都被卷起来

    了。「我怕，怕给你更大的伤害。」

    肖玫将拱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

    风那样，爸……抱抱我。」

    「傻闺女，」将军又一次将大手爬女儿的秀发里，「我怕万劫不复，肖玫，

    你知，我不该来，不该来。」

    「爸……」肖玫泪满面。

    铁石心也会被化了，况且将军在男女之事上一向看得随便，只是面对肖

    玫他总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迟迟不敢逾越雷池，如果自己冒然，伤了她，

    那他这一生的罪孽就太大了。他不但对不起面前受苦受难的肖玫，更难以面对姗

    姗的，他太把姗姗当回事了。可肖玫这一哭，又把将军的心哭了，看来女儿

    对自己一直有着烈的心结，或许她想把一直残缺的父补回来。

    看着柔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将军心都疼了，一把将闺女搂在了怀里。「玫

    儿，我怕伤了你。」

    「爸，我想你，梦中都想。」她边泪边说，「有时候，他完了，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