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日后谁娶了小莲，每天都有芒果糕吃了。」

    「你就只懂吃，快来帮忙吧，慕斯都还没准备好！」

    武刀枪了一个多小时，从焗炉拿，一个泛金黄香气的芒果糕大功

    告成，我和妻看到香味俱全，不得不佩服现今女孩也有份是得厨房，可

    惜那个并非自己女儿。

    「要放凉一阵，大概半小时吧。」小莲拍拍手上粉末，抹去额上汗珠，似对

    作品到满意，虽说四女糕，但其实大份都由她一个人去完成。而由始至

    终都没有碰过糕半分的雪怡也不认输，拿起一张「我爸爸」的牌在中间：

    「好啦，辛苦了，画龙要睛，最重要的任务当然是由亲女儿去完成啰！」

    几个女生看到快要二十岁的大学生还在孩气，忍不住翘起嘴角。正如女儿

    所说，世界上总有些人是「事最少，功劳最大」。

    等着无聊，女孩们也有准备，把完成了的功课短片播给妻欣赏，以一同分

    享辛苦成果。

    「拍得很不错，比得上电视里的专业节目了。」秀娟是首次看到影片，对女

    孩们的评价甚，雪怡还不忘讨好父亲：「妈妈，你是不是觉得影片里爸爸的声

    音很有磁，十分呀？」

    「有这样的事？我觉得好像差不多。」妻没什么会，女儿语气夸张的说：

    「哪里差不多，简直是超有男人味，我班的女同学都给迷住了，说很羡慕我有这

    样英伟的爸爸！」

    「喂，够了，取笑也有个限度，你这样是在丢爸爸面。」被夸奖过，我

    是反过来不好意思了，雪怡听了不服气，上来拥着我：「哪里取笑，我明明就

    是在赞你！」

    「好了，是爸爸错怪你，快放开，现在是大广众，妈妈也在看。」

    「哪里怕，女儿是爸爸前世的人，抱抱不可以吗？妈妈不会生气的。」

    雪怡亲昵地缠着我不肯放开，得我尴尬非常，难得妻也跟女儿一起闹玩：

    「没问题，你们好好谈，妈妈不电灯泡，我们今晚换房睡。」

    「好啊！」

    「秀、秀娟！」

    胡混一，我是几乎给女儿当众玩死，犹幸大家焦始终还集中在心炮制

    的杰作上，听到小莲说糕可以，几个女生便一窝蜂地冲了过去。留我和妻

    在沙发上抹冷汗：「你说今天雪怡么了？」

    老婆：「我很明白她的心态，女儿都向父亲撒，但真正和爸爸

    好的其实不多，可以在同学面前秀秀幸福，是女人炫耀自己的一天吧。」

    「炫耀自己吗？」

    妻微笑说：「这不很好？证明你在雪怡心里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好爸爸，可

    以向朋友炫耀。」

    「好爸爸吗？」我自羞愧，如果这里任何一个知我曾对雪怡过的事，

    我想没有人会认同，我是一个好爸爸。

    「爸爸，来吃糕啦，我切了最大份的给你！」

    「来了，来了？」许婉仪猛然起睁开睛，发现自己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淡淡的檀香

    木充斥在旁，镂空的雕窗中细碎的光，细细打量一番，是一

    张柔的木床，致的雕装饰确是不凡。上是一床锦被，侧过，古琴立在

    角落，铜镜置在木质的梳妆台上，这是一个女的房间，满屋都是清新雅致。

    「我怎么会在这里？对啦，我记得我被一个武功极的白发老妇所擒。

    她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把我和瑞儿分开？「

    「瑞儿，我的瑞儿，娘亲，瑞儿，你们在哪里？」

    许婉仪的泪珠从脸上一颗一颗落来，那觉好像听到一异常悲怆的鸟

    叫声。她的侧脸白皙无暇，凝黑的瞳里静静地还在滴着泪。双肩微微耸动，她

    半坐在那里哭泣。无声无息。

    悲泣良久，许婉仪微微运功，发现自己无法运转力，那白发老妇竟将自己

    封闭。无法运转力的许婉仪此时如同一个普通凡人一般，丝毫无法使用武

    功。

    「你醒了？」一个生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披着一银白散发的脸老妇

    飘然走房间。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许婉仪惊问。

    「你不用这些，你只安安心心待在这里，那里也不许去。」白发老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