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瞥手上的药，那是神科专用的力镇静剂，普通人吃了之后会十

    分亢奋，但事后的记忆却会变得迷糊不的；比市面常见上的「摇」、「迷

    」还厉害。这药属于违禁药，必须经过专科医生方才可以买到的。

    「你……从那里找到这些药的？」我满是疑惑的望着他。

    他沉默了一：「是院亲自方的。」

    「……」

    「原本我们只是打算当作退休礼，送给老院的……」他忽然变得尴尬起

    来：「但林人的威力实在太惊人了，诱惑实在太大了……所以……」

    我瞧着他忸怩的样，不期然地咽了。

    「我们一致决定，每位医生一人一晚……见识一全台湾最丽的女人……」

    他的额角渗了汗。

    「甚么？你们竟然……」

    这次到我的火来了，我恼怒地质问他说：「你们竟然……那为甚么我会不

    知的？而且……还排得那么后！」

    积奇被我吓得整个人仰后了，压低了声音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次序是

    年资排列的嘛！谁叫你最迟来啊！至于之前没有通知你，是我……想给你留个

    惊喜嘛。」

    「真的！」我察觉到他的神有闪烁：「你没有骗我……」

    「……」他被我瞧得心慌意，无奈地叹了气说：「算了！反正也没希望

    了！其实是我自己想去多一晚，只是这药实在不够分，而且林人也快要转到别

    的疗养院了。我怕万一你今次错失了，将来可会怨死我。」

    「我看你是怕万一没把我拖，将来东窗事发时，我会站来指证你们才

    真！」我瞪着他说。

    他尴尬地看着我：「你不信便算了！」然后竟然变起脸来，地搂着我的

    肩膀说：「一世人两兄弟，而且我也不再和你计较贝琪被你抢走的事了……」

    喂！抢走？你好像从来都没得到过她啊！

    唉！算了！谁叫我也有痛脚握在他手里，而且现在也没有少了我的份。

    我苦笑着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拳：「好！就算扯平了，饶你一次！」

    他也着手臂笑了起来，又凑了过来说：「对了，要不要为你安排几片「伟

    哥」？」

    我嗤之以鼻的拒绝了。「伟哥」？我还不需要……

    「积奇，」我好奇地问：「据你刚才的说法，即是说我们医院里每一位

    医生，上至院，至我们两个见习的，都把林大人上过了……」

    他一面听一面着：「嗯！一人一晚！除了你还未试过之外，我们全都亲

    会过那上帝最杰的作品了。我们还起誓，答应过以后永远不再提起这件事

    的。昨晚我遇到你们时……不就是刚刚从林人的床上爬来吗……」

    他瞪了我一：「不要说我没事先警告你。总之你试过之后，便会知甚么

    叫「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了！」

    「真的？」

    我想起了最近都像是转了死的……德望重的老院、貌岸然的主任医

    生，那班严肃的前辈，还有积奇这条大狼……心中不禁期盼着夜晚快儿降临！

    （四）到我了

    「药力该发作了吧！」在晚上最后一次的看诊之后二十分钟左右，我蹑手蹑

    脚地回到林人的等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