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医生的意思！」小莉瞪了阿标一，俏脸登时粉红如霞，「张伯

    伯，您……确定吗？」

    「这个嘛……应该是不会错的，是不是很久没有来了？」

    听老中医这么一说，小莉更信了几分，但单纯的小莉本忘记了，自己在之

    后跟阿标他们的几次，事后都有服避药。只是想到自己最近刚刚被哥破了

    之，接着又是那么胡搞一气，好像本月的来已经推迟了好几天。想到这

    里，小莉的脸由红又变得惨白。

    「我看你的脉象不稳，最近是不是常常腰酸啊？」张医师瞅了瞅失魂落

    魄的小莉，沉了一接着问。

    小莉呆呆的了，心里早已作一团。

    「怕是有房事过多，伤及肾了。如果不及早检查一的话，恐怕还会得

    妇科疾病呢！」张老伯开始信胡扯了。

    小莉心里还惦记着自己该如何跟哥代，只是急切的问：「张伯伯，我只

    想知，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了！」

    「哦……这个嘛……」老张斜看看阿标，接着说，「要确诊的话，最好还

    是一步的检查。你看，这里就我一个老开门诊，妇科我倒也会看，保胎

    堕胎都算不上什么。不过……就是怕你个女孩家……要不，你回城里的大医院

    检查确诊也可以。」

    「不不不！嗯……我就在这里检查吧！您看……行吗？」小莉的心思果然被

    阿标了如指掌，如果回城里的医院检查，小莉的顾虑会很多。毕竟小莉还只是个

    学生，首先看诊的费用单靠自己是本没法筹集的。另外，大医院的优，也是

    缺，那就是程序正规得多，万一把自己怀的事通知家，或是报告了学校，

    那事就闹大了。其中的厉害轻重，小莉自然心中有数。

    既然这个老医师通妇科，又是阿标的邻居，至少诊费会省很多。再者，

    反正以后也未必还能再到这里来，也就不怕什么尴尬了。还有……不知会怎么

    检查，要脱衣服吗？难这又是一次安全的暴吗？小莉心里有些窃喜，可转念

    又想到可能怀了，又是忐忑不安起来。

    「也好！小姑娘，既然大家又都是邻里邻居的，那老我也不收费用了，

    就义诊一次吧。那我们去里间。小李贤侄，你在外面等一会儿，要是有病人来，

    你帮忙先招呼招呼。」张医师站起来，还是那么貌岸然，波澜不惊。代阿

    标在他坐堂的房间守候，张医师撩开分隔里外两个房间的破败门帘，示意小莉跟

    自己去。

    小莉迟疑地看看阿标——只见阿标给她一个鼓励的神，就从容的坐来，

    拿起张医师桌上的报纸看起来。小莉跟着老张走里间，发现这是一个十几平方

    米的小房间，窗上虽然没有窗帘，却是玻璃，采光倒也良好，却不虞外面窥

    视。屋里居中放着一张窄窄的床，貌似是用几张破旧办公桌拼拢来的，上面铺

    着一层白的床单，还像模像样的。「床」旁边摆着一个堆满了药棉之类杂的

    矮柜，再就是两台看不什么用的仪。

    张医师转放门帘，对小莉说：「小姑娘，你是小李的对象吧？年轻人

    啊，行房时不怎么不注意‘安全’啊？」

    「这……是啊……」小莉到脸上有些发烧，低不好意思看他。她忽然

    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清晰可闻的脚步声，这房还是老式的木结构楼房。小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