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想了想，又让李律师加了一条，是关于公司份的。

    李律师从事这个行业很多年了，也给不少富商拟定过相关的离婚财产分割合同， 但是能到像冯士程这样的，他还是一回见。给钱给别墅给份，这倒也常见，但 是给这么多，近乎半家财了，他还是回见。

    见冯士程面容冷肃不言语，李律师也不好多问，只照办就是。

    “那舒小那边……”记来冯士程追加的几条后，李律师问了一句。

    冯士程：“你回去重新拟份合同，她那边，我去说。”

    李律师求之不得，起说：“那如果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走了。”

    冯士程，依旧没怎么说话。等李律师离开后，他起，缓缓踱着步，站 在了落地玻璃窗边。

    他忽然脑海里又浮现了舒然的画面来，一个人坐在枯黄的灯，安安静静吃面。 她不说话，不看手机，就只埋着慢慢吃。他又想起来，就在前不久，还信誓旦旦地 在她母亲墓前，说要好好照顾她……

    这一刻，冯士程心里对母亲，是恨的。

    他不会拿母亲的健康开玩笑，但是母亲的法踩了他底线。冯士程是个轻易不会 发脾气的人，但是真正发起脾气来，谁也招架不住。比如说这回就是，对自己母亲冯 夫人，他往后态度自是会淡去很多。

    午六钟的时候，冯士程等在了意创大厦面。

    意创大厦就一个旋转大门，只要舒然来，他就一定看得见。

    舒然晚上又加了班，大概六半的时候，才来。

    冯士程了车，朝她走过去。舒然本来在想别的事，没有注意，等到前面的路 被挡住了，她才慢半拍似的缓缓抬起来。

    “是你？”舒然有些意外，但是脸上也并没有什么表，只问，“手术了吗？ ”

    “上午已经了。”冯士程回了一句，他心里也明白，舒然知他为什么会突然 选择离婚。

    但是又怎么样？

    “加班了？我送你回去吧。”说罢，冯士程要去拉她手。

    舒然躲开了，只轻轻扯了，勉笑了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看向冯士程，礼貌，却也保持自己的自尊。稍稍了，就侧过去，踩着 跟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