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史，当知历代先祖都是如何决断的，我倒是觉得，不求无功，只求无过，也就是了。”

    李效叹一声，撇过茶叶：“匈人为了和谈，特地送来一只海东青。”

    太后冷冷：“陛。”

    李效不答。

    太后：“海东青本就不是咱们大虞的东西，从前我娘家在秦、青两州也是大，海东青乃是东北努儿力哈山上，那些打猎的蛮的玩意，我中原虞人都以礼教仁孝为安立命的本。是从来不信什么神鹰，神狼的。”

    李承青脸一变，撕书撕得更大声了。

    李效躬：“母后说得是。”

    太后又坐了回去，和颜悦：“撕了多少页了，承青？”

    李承青把书拿着，背过去，李效心想这亲娘算是得了第二了，一边满礼教仁孝，一边把圣贤的书给孙撕着玩，直似个老小孩。

    太后又：“东匈，西匈，东北努尔力哈山上那些也不知住的什么蛮，西域更是一群胡人，俱是不服我中原教化的一群野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陛不见成祖当年是怎么办的？”

    “再说到鹰，若非成祖昔年虽是得了这么一只鹰……”太后。

    李效忍不住：“可那是枫关得的。”

    “我没说不是中原的鹰。”太后缓缓：“前朝的鹰祖是枫山请回来的，是土生土的中原血脉。为我大虞壮烈捐躯，母后也十分敬仰它。但这回匈人送上来的，只怕是东北那地掳来的鹰，不要也罢。”

    “况且我看这鹰队……”太后话只说一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鹰队也是一样的不待见，不要也罢。

    李效了，说：“儿臣明白了。”

    太后看了林婉一，林婉低眉顺，不敢作声。

    李效起：“儿臣想到江州去走一趟。”

    太后登时蹙眉：“又去江州什么？”

    李效：“见一个人。”

    太后：“怎么又说走就走的，想见谁不能传到京城来么？”

    李效说：“有些事，想请教扶峰先生。”

    太后静了，过了很久很久，叹一声：“见扶峰……倒是不能让他上京来了，年前来时便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