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宝生会偶尔发来消息，但都是一些明显转发过来的段，或者祝福，或者汤，总归是没多少营养。在群里倒是活络些，话题时不时的会转到她上，有时候说几句恭维话，有时候又开几句玩笑，但都是到为止从不逾越，仿若只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照顾着所有人的绪。只是别人可能听不懂，她却觉得分明，杜宝生这是对她有意思。

    外面华灯初上，又是一个夜晚。

    杜宝生今年五十二岁，娶过两个妻，一个已经去世，一个已经离异，如今年纪过半，风光无数，想再迎娶第三房。年轻貌，自然是首选，皆才华学识，更是上佳。

    从未有过太多的, 隔着小小的屏幕，却有了不同以往的靠近。那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地方, 无人知晓, 不被打扰。

    在这两天里, 她也曾不时拿手机翻微信检阅, 好友栏里纪崇均的名字还在, 消息里的聊天记录也还留着，可依然像是一场梦一样。她依然不知那天纪崇均为什么会加她好友，之后，他也未曾再找过她。

    第十六章

    每日端详, 却也不敢再接近，既然已经放手, 又如何敢再去打扰。与占铭相挽亲昵的画面又浮现在前, 甚至还有他在夜时的现, 加为好友已经是他能的极限。

    博院里, 程季安开始修复一幅明代的《贺寿图》。因为损坏的只是一小分, 又是她极为拿手的一个区间, 冯老便让她独立作, 偶尔作些指导意见。

    程季安知这是老师对自己的信任和重，不敢分心, 投其中，与纪崇均那晚的牵连又放在一边。

    戒指了两年，指上的戒痕尚浅，可是缺失的一块, 却是真正缺失了。

   ——没事。

    “小程，你要红啦！”她的手上拿着手机，脸上满是惊喜。

    他总是着一些事，惹她猜想，转瞬却又让她不敢再想。

    相的越久，越能发现他的难能可贵，思虑周密，无微不至，本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桌上的文书材料放着，已经不再去，纪崇均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中泛光。

    只是杜宝生退皆宜，不曾挑破，她便也就只作不知。

    这或许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将条件丢来，也自会有不少的人答应，然而程季安却本无意。

    占铭倒也会来说上几句，程季安想，第一晚的异常沉默或许是因为纪崇均在，他怕他的现会让她尴尬。

    时间一一滴的过，转五月中旬，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

    这一天一大早上班，刚办公室，文娟就风驰电掣的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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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季安接过一看，那是一个帖，标题却是——《向日葵少女》，折你的心，你所

    手上的戒指已经在那日遇见时摘掉, 却只是放在袋里，想及时, 再拿来挲。

    有时候翻开他的个人资料看，也始终是一片空白。

    论年纪，他可以她父亲；论观念，他们也不是同一路人。

    只是每每她想谢，他却只是让她不要在意。

    甚至有几次杜宝生的话题指向稍显明显，也是他轻描淡写几句话化解。程季安想他也一定看了杜宝生对她的意图，却从不曾向她求证，只像是置事外一般，玩笑间就给她解决了一切。诸如聚会上，诸如殷旭东的那些谣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