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辩解随便谁都不会相信，黄尚却试图挽救一大哥陷危险的可能：“虽然有些迥异的特殊好，但他不会伤人命。”

    回答他的是金端托盘目不斜视地跟他而过，跟快速的关门声。

    ……跟国丈一样固执，幸好金跟他们不像。

    而段林书看着黄尚回过来带着探询的光，说：“我尽力了。”

    离岛那天穆里没有现，就像他选择回朝那日一样，穆里从来不会用一个老友该有的样与他惜惜相别。

    而周易也像回归一个陌生人的态度，沉默地站在他边，一言不发。而段林书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木盒，直接上了客船。

    “先生。”克里斯带着提着行李的侍从，拿一个致的盒到黄尚手中。

    黄尚打开来，看见盒里安静地放着一对玉佩，没有繁复致的雕，只是打磨成普通的玉环模样，就像当年穆里送给他的那只。

    他仰看向城堡中面对这边的窗，太过遥远的距离看不见那边是否有人的影。

    “多谢。”他说，然后收起这份临别礼，带着周易登上回程的客船。

    城堡面朝大海的落地窗里，穆里站在窗边，看着那艘船慢慢远离，直到它变成浩海平线上一个渺小的白，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叹息一声，退后一步，单膝跪在地上，闭上睛遵循着古老而传统的祈祷仪式，伸右臂缓慢而虔诚地举在，再划到前，如同千年前在皇朝的殿堂中，曾经对另一个人过那样。他带着无比虔诚的心，在心中默默念祝福的词句——

    愿殿此生平安顺遂，再无波折。

    安静地完这个如仪式一般的告别，他站起来，凝视着空旷的海面，正如他每日见到的那般宁静。

    过了很久，等到心中的思绪被慢慢理顺，他才伸手响了椅边的传唤铃。

    克里斯来得很快，安静地站在门边听候吩咐。

    “把J27调回来。”他嘱咐。

    作者有话要说：

    段林书：黄尚，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