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密的叫法，当脸几乎都要冒蒸汽了。

    “随、随你吧。”

    她冷着脸说，可是因为脸红的原因，一威慑力都没有了。

    顾知念笑嘻嘻地，牵住了她的手腕，没有再逗她，叫回了之前的称呼：“师父，有什么想吃的么？”

    “……”谢瑾不饿，尽她从早上起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她顿了顿，又抿着嘴，冷着脸：“随你。”

    这次好了一，起码没有结。

    顾知念已经开始给她如数家珍地介绍：“我记得东北门那边有一家素馆，还有一家很好吃的法式甜品店；西南门有……”

    谢瑾偏过去看她，发现她伸了没有牵住她的左手，每数一个，就会把左手的指压去一，不自觉的小动作，很可的。

    她分了心偷偷去留意徒弟的小动作，嘴上就心不在焉地：“随你吧。”

    正好顾知念这时候也回想征询她的意见，谢瑾赶在视线对上的前一秒及时把视线移开了，顾知念再看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冷峻的侧脸。

    “那就去吃法式甜？”顾知念笑眯眯地又把低去，自己思量着什么；谢瑾看准了她低的时机，再次偷偷地将视线移到顾知念上，暗中观察。

    然而顾知念当她是默认，就快乐地牵着谢瑾门了。她拽着谢瑾的手腕，一路上扯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努力活跃着气氛，不至于冷场。

    谢瑾也在努力试图回应，不想让小徒弟觉得自己并不想跟她说话；但不怎么样，她也只能憋“那很有趣”“真的吗”“这样啊”这很快冷场的话，自己听着都尴尬。

    小徒弟倒是不尴尬，这个话题冷场了接不去了就换一个，一路上咯咯咯地笑得很，先扯了一些期末考啊学科老师很烦之类的事，接着又问了一些游戏白痴问题，和谢瑾你来我往地聊得很，勉维持住了气氛，没有让谢瑾预想中的可怕的安静况发生。

    在单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些小风波。谢瑾被牵着了一家完全陌生的店，只能不住地喝柠檬来掩饰自己的张和无措。她匆匆看了一菜单，等顾知念完了，才小声而快速地说了一句要一份跟她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