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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就是皎月姬的怪癖了。顾知念想，每逢圆月必杀人，专挑贼沙匪，不打商队。在遇到苏姒之前，她还没来得及对商队手；在遇到苏姒之后，她也不敢对那些有骆驼的、看起来疲惫且风尘仆仆的人手了，也算一个痴的人。

    “傻。”妖怪重复着。她不知是什么意思，但从语气看，并不是什么好词。

    这段记忆略，谢瑾和顾知念在这一段比较刻的初见后，又看了一阵像快了的、比较模糊的相，从皎月姬的视角来看，就是她白天一路在炎的沙地上，大的岩石边追赶苏姒所在的骆队，晚上偷偷和她相见，锲而不舍，日复一日。

气，小声抱怨：“可真傻。”

    变故就在这“一会儿”里发生。

    她原本和苏姒所在的队伍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想去看一苏姒，就攀过了那坎沙丘。

    苏姒看了看新的娃娃，掀开了帘：“好吧好吧，你去吧，但天亮前，太升起的时候要走。”

    而谢瑾若有所思。她是灵老玩家，也是曾经修复灵城的主力军，要是没有她的努力，灵连日常任务都接不到。所以她对灵的背景故事和介绍了解得格外清楚，知背景故事里，圆月的时候，是银树生的最为旺盛的时候。

    苏姒伸着懒腰，打算帐里，妖怪见状，也没心思琢磨词意了，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苏姒，要一起去。

    她从鼻尖刺鼻的血腥味判断，这是血。

    既然如此……那皎月姬作为一个生命树的残次品，战争的孤儿，她的绪是被故乡银树影响的，每逢圆月，里饱涨的绪升到最层，转为生理上的痛苦，嗜杀就解释得通了。

    妖怪没有说话，但蓝的睛已经显示了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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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 又是一个圆月时分。镜给了血月很多, 因为皎月姬在杀人前总要这样久地看一会儿天空。

    她提着刀去寻找苏姒, 她在圆月的晚上, 也要临走前再看一苏姒，才能安心。

    在这些零落重复的片段里，偶尔会有不和谐的颜——圆月的晚上，没有苏姒，只有满地的尸块和飞溅的鲜血，皎月姬蹲，去捡一地的战利品，当然，只捡银的。

    舞姬的神淡漠，像是被绑住的不是她，被劫持的不是她，刚刚亲历了匪劫，看见往日还算比较熟悉的人

    等她一脚、浅一脚踏在沙丘上的时候, 她俯往看, 黑夜如绸, 而夜里，沙地本该颜稍浅, 但这次还有不一样的、大块大块的, 铺散开的——

    苏姒掀帘的时候发现了后的尾，转：“不是吧，你还要跟我一起睡吗？”

    这是她除了重复苏姒的话之外，第一次作言语上的逻辑回答。

    妖怪重复：“太升起的时候要走。”对于反复现的词汇，她其实已经有了印象，又有摸不清，意识重复：“太，走。”然后灵机一动，想起了两个词的意思，转对苏姒说：“好。”

    在简单临时的营帐地，她看见许多飞溅的鲜血, 铺了满地，一半一半还咕噜咕噜地往外, 赤足的舞姬披散发, 被一伙人用麻绳绑着, 正要送上骆驼。

    第71章 往事4

    作者有话要说：　　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