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时候，皎月姬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方才在什么？”

    苏姒定定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到皎月姬不自在地先移开了视线，才笑来：“祈祷。”

    “祈祷什么？”

    苏姒顿了一，平静地说：“这样的日能久久。”

    久久，好得像梦一样。仇人不在府，游园观乏了就睡，睡醒了逗皎月姬玩，噩梦了钻皎月姬怀……总有新鲜有趣好玩的事，每一桩似乎都和皎月姬有关，每一天都过得很快。

    皎月姬怔愣，看着苏姒的脸……和大漠时候行画来的异域风不一样，和平时的盛装舞步不一样，铅华洗净，却还自然地一。脸颊光洁，波转里透慵懒和媚，千神态都恣意温秀。

    好啊。怎么会有越来越的人？

    皎月姬最终说：“好。”

    苏姒先是不知她在应承什么，莫名地看着她，然后被逗笑了：“我向上天祈祷，你倒是在这里代老天爷答应了。”

    皎月姬没辩解，只是也一笑，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当晚，她烧掉了护腕里的那封信。青烟袅袅里，使者虚影落来，笑得很客气：夫人，您想通了？

    皎月姬捻着幻术，用苏姒的脸了。

    很久很久后，事发之后，苏姒想过很多，也后悔过很多，她错过了太多的蛛丝迹，一放松来沉浸在幸福里就选择地忽略了那么多的不对劲。她想，她早应该在皎月姬想学她的舞蹈的时候就反应过来，而不是兴冲冲的把父母辈传承来的幻术本领都教了一遍。

    当时皎月姬笨拙地学得那么认真，认真到五十年后的苏姒在漫的岁月里，想起来就想落泪。

    她分明是替自己扛起了本来该扛的东西。

    那只在金沙绿洲薰衣草湖边遇到的兽，傻得天真，傻得可，傻得那么要命。傻到即使是没影儿的虚妄乞求，也想替她认真地一一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　　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